如果在场的是潘西的话，都会读懂艾尔眉宇间透的忧郁和伤，然后故作无事地找借离开，让他一个人待一会。

然而此刻待在艾尔边的，是并无法理解他大分绪的言泽。

言泽见艾尔不说话，猫一样地抱住一旁的枕，蜷踞在艾尔旁边。艾尔神的看着那朵蔷薇，伸手轻抚过蔷薇柔的。

“我妹妹很喜蔷薇，”艾尔低声，似乎是说给言泽听，又更像一忍耐到极限时旁若无人的倾诉：“小时候我常常不在她边，所以每次门的时候都会和她约定好，回来带一束当地的蔷薇给她。”

“可是我言了。”

他脑海中浮现六年前离开时莉莉安娴静丽的侧脸，她站在回廊边上，如往常再无差别地和他说：“早回来，哥哥。”

他是怎么回答的？也许应了声，也许只是微微一笑便转离去。艾尔也再记不清楚，可他记得的一件事就是——

“那以后，我已经六年没有见过她了，”艾尔别开睛，靠坐在飘窗边上受着夜风拂面而来：“我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不知她会不会生我的气。”

“言泽，”最后的时候艾尔叫了他的名字，少年有些迷茫地朝艾尔看过来，然后听到夜风里艾尔低声说：“帝国怕是事了，我很担心莉莉和外公。”

不久前和艾略特的会面证实了艾尔的猜测。

联盟上将抄手靠在墙边上，听艾尔讲完了宴席上霍路德的所有试探，给予了艾尔肯定答复：

“你猜的没错，”艾略特一扫先前的轻浮，眸光凝定来：“确实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在得知消息后先对舰上人的份行了实，最后证实了登舰34人的名单，其中就有康斯坦因。”

“确认对方份后，我们第一时间向帝国行联络，告知了这件事。但帝国理态度却很奇怪。他们甚至没有派人手与联盟共同协查的意思，而是直接把矛转向了一个地方——”

艾尔原本注意力还放在他前面的话上，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艾略特后面的话一，让艾尔不由得蹙眉，追问“什么地方？”

艾略特看着他的睛，似乎在说与不说之间掂量了一，最后还是：“霍路德其实向你们隐藏了一条最重要的消息，艾尔。”

艾尔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想到了那艘舰上被他和傅荣淮清除掉的尼德霍格黑龙标志。他抬看向艾略特，轻声问：“是什么？”

艾略特站直了，神严肃看着他：“那封求救信最后的黑龙印章……动手的是尼德霍格，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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