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承诺过，誓死效忠人类，绝不退缩、永不放弃，至死方归。”

在闻奚即将碰到那样矛盾的悲伤时，忽然懒散地张开双手勾住陆见的脖：“我累了。”

……

近北空间站泊有数艘计划的飞船，他将计划告知女娲系统，随后驾驶一艘备用航船返回地球。如果一切顺利，空间站备的女娲系统会在他离开后立刻启动远航，其余休眠者会保持休眠状态随飞船航行至计划的既定轨，去往宇宙的不同方向。

闻奚说：“为什么返航？”

平静有一微微颤动的绪，在被力的理压制住，正如在漫的时间里他习以为常的那样。

碾平照片四角的褶皱，陆见手里，陆见安静地凝视了一会儿，轻轻放兜。

闻奚歪着和他对视，在那双寂静的睛里看见自己：“那你呢，为什么回来，是因为远航计划失败了吗？”

他像一个飘在信息池中的幽灵，任何途径此地的都成为他的一分。又或者，他只是作为梁见存在于信息池里的幽灵。

“嗯。”

陆见摇：“远航计划没有失败。距离较近的人造卫星突然爆炸，我提前半年醒来，决定返航。”

只有来才有答案。

就像图罗树的枯枝在冰湖中缠住陆见一样，凋零的古树认了淌的血中曾经属于它的一分。

闻奚想，哪怕是陆知渔也不能确定陆见到底是什么。

晨曦清光跟随图罗树的灰烬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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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将闻奚带回了回字形的建筑。闻奚睡了很久，警觉的神经在意识到陆见不会离开后才慢慢放松，不再因为外界的一动静立即惊醒。

“……是。”他的睛和声音都充满极其复杂的悲哀。

陆见的中一丝迷茫，但他对此并不避讳：“我有梁见完整的记忆，但我想，我比他更清楚地记得一切。”

过了几秒，陆见勾住他的大，毫不费力地将他抱了起来。临走前，陆见回看了一树坑的方向。

“除此之外，我也想知，我到底是什么。”

“等这一切结束了，”闻奚开，“我们再去把他们带来。”

他想起，那个与古树为一的“图罗”其实也曾现在陆知渔的笔记中。梁见年幼时过一次实验区，见过那个打扫园落叶的盲少年。

闻奚说：“所以你也记得，她很你。”

或许是地震来临时他仍然在安静地工作，图罗树刚好救了他。

那些在天问学院发过的誓言成为他的路，唯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