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奇怪，贺迦双手合十：“不言。”

……

结束沉默的一餐后，闻奚又开始犯困。他顺着廊走到房间门，突然停，叫住陆见。

回到房间后，闻奚解开绷带趴在床上。他上不仅有割伤，还有穿刺伤。拨开绷带的几乎没法看，尤其是后背，消毒巾每经过一寸伤边缘他都会呼骤。

“这地方的麻醉怎么只两天啊，嘶——”闻奚咬住自己的手。

陆见的手一顿：“表麻醉不能当止痛药，幸好没有污染素注。”

闻奚哼：“你倒是熟练的，以前在天问学院的时候也经常帮人上药吗？”

“偶尔，”陆见瞟了一吃痛的人，开，“那几年，我认识的人不多。”

闻奚说：“你是瞒得久，连周维是你同学都没说过。”

“我没有隐瞒。周维他……”

陆见突然的停顿让闻奚意识到：“你已经知了？”

“嗯。”

“抱歉，失去认识的人一定很难过。”

“……不，保护雨泽基地是他的愿望，他到了，不再有遗憾。”

那是作为生命存在的意义。

闻奚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呢，你的愿望是什么？”

“保护人类。”

“那也包括我？”

冰凉的手指蘸上消毒，缓缓经过闻奚后背那些新添的或是经年已久的伤疤。在那些细微的颤栗和起伏的呼中，闻奚的痛觉好像被缓慢分解了。

“保护你，是另一个愿望。”

闻奚一僵，耳朵突然不听使唤，得发疼。心脏的位置也，只不过是又又闷，隔着薄薄一层肤怎么也挠不到。

突然的挣扎或许被后的人理解为难以忍受的痛楚，于是五手指温柔而不容置喙地住他的脊骨，上药的手指却越发轻柔。

……舒服得有些过了。闻奚想。

否则他怎么恍惚间觉得有人俯亲吻他侧腰的旧伤疤。

第十夜 02

在这个漫的养病期，闻奚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或许是因为上的伤痛，之前几次共累积的疼也突然洪似的报复而来，让他不得不暂时躺在床上。

雪原有一些特别的药，据贺迦说是黑天本地传的方，让闻奚可以恢复得稍快一些。

那些药极其难闻，他着鼻也喝不去。通常等陆见走了，他就把药倒向窗外——有一次全倒在陆见。

直接结果就是他会被要求当面喝完全。

闻奚当然不服气：“你喝我才喝。”

陆见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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