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答：“你好，客人，请好好休息。”

“……七七？”夏濛濛往大黑板的方向走去。那群孩中有一个面无表的小女孩，她穿着一条黄的背带裙，白的衬衣过于短小，细瘦的小臂。

冻结的空气却在一秒被打破。

“你真的是七七吗？”闻奚蹲，与那小女孩对视。他满不在乎地微笑，却知对于夏濛濛而言，这一刻是真是假或许都不重要了。

夏濛濛激动地喊她的名字，疾快的步伐几乎在跑。然而她穿过一淡淡的烟尘，忽然倒在地。

再醒来时，闻奚发现自己于一个还算宽敞的房间里。木搭建温的空间，炉的火苗却不会烧着它们。

闻奚一连与两三人搭话，他们的答复也都是程式化的一致。通往外面的推拉木门是打开的，寒风似乎小了些，难以从纸糊的窗钻来。

回答依旧不变：“请好好休息。”

……

大黑板上列满公式，几个小孩握着笔在不停地写写，动作透着诡异的停顿。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一，但却非常有默契地完成公式两端。

闻奚这才发现，这建筑呈“回”字型，中间是空旷的雪地。

在听见有人靠近时，夏濛濛意识地将女孩护在后。

他觉自己好像休息了很久，一疲惫似乎洗净。落地窗外，夜铺满雪地，明亮如晨昏。有一棵壮观的大树伫立在远。

闻奚看见她的工作服前也系成一个类似于树的形状：“这是黑天吗，你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

闻奚在衣兜的手握住刀柄，警惕地与他们对视。

那女孩比先前面无表的模样多了几分好奇——恰到好的眉弧度，像一设定好的机制。闻奚见过这样的“表演”。

所有人缓缓扭过，看向外来者们。他们目光无神，瞳孔波澜无惊，只是静静地“看着”。

闻奚微微皱眉：“她……”

“七七，别怕，是我的朋友。”夏濛濛转过朝女孩说。

门外走廊有人在清扫地面，听见闻奚的脚步声也没有抬。

仿生人，其中不乏有“周四”的脸。但它们如破铜烂铁堆积在一起，不时被机夹走分解。

李昂冷得打颤，在机停止运转、静谧的一瞬间：“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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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低是无遮挡的廊，夏濛濛正在廊和一个小女孩说话。她需要蹲才能平视女孩。

不知何时，闻奚他们周围也燃起同样的烟，烈的香气钻鼻腔，很快让人失去知觉。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