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我是七七呀。”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闻奚念那个名字，“陆见。”

七七盯着他，声音天真烂漫：“你说的是陆见099，100，还是101？”

“有很多个吗？”

“当然啦，就像七七1，2，3，我是七七12。”

“为什么有这么多七七？”

“因为七七来过这里。”

“什么？”夏濛濛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得指节泛白，“她来过这儿？什么时候？”

面前的“七七”一动不动：“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是多久？”夏濛濛的激动似乎让小女孩僵在原地。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俯轻轻地抚摸她。

那样苍白的肤和明亮的睛，与她记忆中的七七一模一样。

沉默良久后，小女孩才开：“她来过这里，留会被记住的影像。你别哭了，喏，我们也会造一个你。”

沉重的钟声此时再次响起。只有一声，却也伴随着振聋发聩的回音。屋檐上的雪堆簌簌而。

在那片钟声里，闻奚听见了别的声音。来自幽暗的喑哑嘶鸣从回廊东外侧不远的雪坡而来。

同一时刻，七七的睛变成了金，朝污染的声源疾驰而去。

“七七！”夏濛濛毫不犹豫地跟上。

他们的位置是在，能看见一黑浪慢慢涌上低位的雪坡。一群半大的孩和穿着白工作服的人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朝那些东西奔去，哪怕只是捡个扫帚当武也没有丝毫退避。

很快，黑浪淹没了他们，但也没有再往前蔓延。

闻奚与夏濛濛对视一，很快加了战斗。这些污染与他们一路上所见不同，比如那棕熊只是在漫无目的地寻找猎。但前这些明显是听从于某残杀的命令。

他已经抵达了正确的地方。

不远，那个名为“七七”的小女孩攻击速度非常快，位置准，但她拿着的只不过是一个……勺？

匕首在闻奚手中转了一圈，朝她的方向飞去，正中她后蓄势待发的黑肢。

但接着，数手朝她涌去——一个影迅速闪过，抱着她向另一侧。

那些摆动的肢留了半截手臂。没有目惊心的血，只有几乎被冻结的透明粘。

闻奚一个捷的翻避开攻击，巧妙地取回了匕首。一次攻击的位置是这个大虫的神经中枢！

几秒后，那团黏腻恶心的东西在地面。

闻奚缓缓转，将那半截手臂还给七七。

小女孩只是面无表地将机械手臂接上。她像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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