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直那样嘛，”虞归信手拈来，“有人年纪小的时候得老，年纪大了又显小，得占人便宜呗。”

阿琳娜瞟他一，思索：“大量训练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人的外在。但非要说的话，好像是没什么变化。这和人的先天基因关联较大，就像有人喝也胖。”

虞归：“你一定不是在我说吧？”

“好，”闻奚盯着一地的档案册，“我还有第二个问题，黎明组d475任务的参与者还有谁？”

虞归答：“d475除陆见之外全员战死。当时达任务的黎明组指挥上将魏潜，也已于2189年牺牲。”

“那么，第三个问题，2188年之前，你们见过他吗？”

虞归随：“基地那么多人，有过一面之缘也不一定。”

“他很特别。所以我确定，我没有见过他，”阿琳娜隐隐觉得不对劲，“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闻奚的视线转于二人脸上，确认他们没有说谎。他低声一笑：“也就是说，即使他这个人的存在是假的，也没有人知。”

虞归的眉狠狠一拧：“什么意思？”

“在档案记录中，陆见自幼和父母居住在一个边缘化的区域，那里发生过一次染，他因此失去了家人和大多数邻里。随后，他选天问学院一项特殊训练计划。一起训练的一共五人，巧合的是，另外四个都参与了后来的d75任务，全牺牲。我拜访了他成的区域，屈指可数的幸存者没人记得年幼的他。但恰好有一位是其中一名特殊训练计划成员的家人。”

闻奚记得，那位老人神笃定：“当时的训练计划只有四个人，我很确定！他们来我家吃过饭，是很要好的战友。审判官……他也参与了吗？会不会是黎明组的特殊安排？”

虞归神古怪：“特殊训练计划是指当年同时行的几百个专业化训练小组，涉及的人太多，而且因为执行三年就被取缔了，很难查到真实状况。”

“说不定这正是目的，”闻奚摇摇，“你记得是谁主导的吗？”

虞归一气：“周维。”

阿琳娜：“记这么清楚？”

虞归角一勾，彬彬有礼：“因为我没有选上。……你现在可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闻奚单手兜，笑容冷漠：“关于他的所有传闻都是2191年之后才现的。周维在天问学院任职近半个世纪，利用无数巧合凭空造了一个假份。换句话说，雨泽基地本不存在陆见这个人。”

虞归面尴尬：“呃，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但是这怎么可能？”

相比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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