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来堆积在早早心的自责和委屈在这一瞬间被戳破。仿佛无数双睛将她从到脚都看穿，令她愤怒难堪，又无能为力。

“那你很幸运，”安图慢悠悠地说，“你们这些人啊，就是日过得太好了。”

泪夺眶而之际，她转离开了这里。

闻奚微微眨，笑意温和，言语却更冷漠：“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闻奚兴致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人消失了还意犹未尽，忍不住问：“他是怎么活来的——喂！”

一瓶冷从天而降，泼了个透心凉。

早早冷冰冰地质问：“在学院勾三搭四很兴吧？喝酒也有意思，对吗？总之什么都比找到他重要！你这个没有心的骗，我就不该相信你！”

闻奚莫名其妙，不知她在发什么疯。

闻奚却没有接，反而一脸无所谓地笑问：“程序这么忙，你不急着回去？”

她越说越急躁，睛泛红，咙堵得难受。

不屑：“没有。”

然而换来的却是闻奚上扬的嘴角，他语气平缓：“那你要我怎么样呢？是夜不能寐还是茶饭不思？”

回到卡座后，谭池给闻奚递去一张纸巾。

“不会，”谭池想起那堆焦烂额的事，一杯酒肚，瞬间有了倾诉，“现在系统有些问题……万秘书他们想启用你们带回来的域系统备份。我……”

谭池的话匣一打开：“你知吗，宙斯，也就是域系统是一整全面的人工智能主脑，很有侵略，像一个想接所有事的天才。其实在宙斯诞生之前，一直更广泛采用的是女娲系统，架构简单，但很灵活。后来，女娲系统立刻被宙斯代替。”

“他们有什么区别？”

黏腻的果从发梢顺着脸颊，一路衣领。

他捺住怒意和嫌弃，找了个借悻悻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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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正不是现在……”早早一气，脑袋一片空白。

早早站在他面前，手里是一只空杯。她睁圆睛，怒目而视：“你凭什么这么开心啊？”

“不，域系统很好，很前沿，是我这辈都不来的东西。但是……我更喜原来的系统，虽然数据不全，有很多修补的空间。我知没有理由，我就是有直觉……唐行你认识吧？就是那个西装男，他也认为我是对的。”

万宸宇脸一黑，却在那样的注视不由自主地生了几分慌。这些亡命徒……可都不是好惹的家伙。

酒吧的音乐换了舒缓的乡村民谣。

闻奚一看穿：“但你不这么认为？怎么，是域不够好？”

更何况这还是天问学院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