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行的基地系统其实就是在女娲的基础上设计来的，虽然缺失了主脑数据库，但也是我们亲手搭建的……我舍不得关掉。”

闻奚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被更好的代替，不是好事吗？”

“不是的，”谭池摇，“我会找到证据支撑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且，现行的多重坐标系统还依赖于女娲系统，绝对不能暴的……”

“多重坐标系统，”闻奚重复，“这就是雨泽基地的坐标没有的原因吧？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据一个的相对坐标，也能推算另一个？”

谭池醉意朦胧地：“这是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噢。就像是有一个变化的密码簿，还是立的！……唔，我只能说这么多啦。”

闻奚若有所思地。

他扶着沙发站起，盯着最后一瓶红酒。先前被泼的饮料此时还余涸后的黏腻，但他始终没有拭。

他上桌台，站在旋转的灯光。鼓一惊一乍，像烟，也像漩涡。嘈杂舞池的另一，年轻的乐队打响吊镲。

他随着起伏的节奏慢慢抬动靴，然后举起红酒瓶，将自己从浇了个透彻。

酒是冷的，划过睫和嘴角时覆上一层冰凉的甜腻。

那双黑的眸在摇曳的灯光偶尔浮一层冰蓝的荧光。

似醉非醉，半梦半醒。

距离一次城，还有七十二个小时。

第五夜 01

金的夕越过横亘的山脉，如泼墨铺满海面。粼粼黑缓慢地染透蓝，随邻近的夜直到望不见的尽。

汪洋杳无边际。

闻奚靠着舷窗，懒洋洋地躺在飞行的角落中。他百无聊赖地翻动写满算数的笔记本，困倦的脑袋猛地一耷拉，却被舷窗外的一声响惊醒。

一惊雷划破云层，砸海平面的尽。

他凑近玻璃，鼻尖几乎贴上去，企图看清黑漆漆的汪洋。

“前方有风暴。”驾驶室的方向传来急提醒。

这次任务的是黎明一队、五队和九队。发后沿着海岸线行驶一天后，三支队伍驶向了不同方向。

五队在临行之前分到了一架全新的大型飞行，靠近尾端的分附着数个小型飞行。在闻奚的理解中，这玩意儿和一个盘没有区别。

现在他望着窗外的盘零件，飞行的螺旋桨正在飞速转动，好像一秒就会脱离母。

“吃东西吗？”萧南枝抱着三盒压缩，一盒给闻奚，剩两盒给李昂和科斯卡。

闻奚接过，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他们仨。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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