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知了。”柏万里达了最后的指令。

“——请等一！”

跟鞋在光洁的地面发“哒哒”声响。阿琳娜抱着满怀文件，因为一路小跑不得不气。

稍显凌的发遮住她一半严肃的脸，但她没有在意，语速飞快：“柏将军，我们实验室重新检测了一遍四队和七队所有人的血样本，结果并没有达到污染指标！是植粉引起的短时症状，不备传播能力。据沙舟基地的记录，这是因为时间置于孢环境中，随粉颗粒人的微弱污染素会在一个月随着新陈代谢自然消除。”

柏万里原本凝重的神微变。

阿琳娜的结论与闻奚之前说的不谋而合。

枪另一端，闻奚不甚在意地弯起睛：“别问我怎么知的，都是我猜的。”

“但是，”阿琳娜担忧，“早早的症状仍然属于微度污染。她的发光果孢是因为某未知刺激而生变异，将人当成了养料成分。只要能完全摘除变异孢——”

柯尼亚大为震惊，惊喜：“也就是说，大家都可能没事？”

阿琳娜答：“要等排污染素后，再检测才能确定。”

“可是——”柯尼亚悄悄瞟了一柏万里，“这件事非常重大，关系到基地百万人。如果现任何意外，我们以死谢罪都不足惜。”

阿琳娜将文件递给柏万里：“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柏万里的视线经过纸面，握持的枪始终未动分毫。

直到他前袋的通讯发“叮”的一声。

那双鹰隼般的睛注视着闻奚，随后放枪。

“单独将他隔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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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尽，一个大的影站在油画人像前。微弱的烛光照见半张毅冰冷的面容，与温的油画形成对比。

商决放通讯，嗓音低沉：“他们已经开始准备重新检测。在那之前，要取所有人的孢。”

陆见背对玻璃窗，笔直地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睫朝，平静地纠正：“是发光果的粉，除非遇到化，否则不会留存这么久。”

“阿琳娜也是这么说的，你见过她了？”商决面无表。

陆见说：“没有。”

一张报纸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雨泽晨报》的一个版面，被特意折叠起来，仍然能看见大字标题——《生存目标本不存在，人类命运的终局？》。

陆见微微皱眉。

“看来你也听过，”商决沉声，“生存的目标本不存在……这句号在基地显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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