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晨若有所思，云里雾里：“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谢谢你，小陈总。”

陈闻说：“叫名字吧，你叫我小陈总，我也不会给你发工资的。”

顾晓晨噗嗤笑了来：“陈闻，闻哥！”

市局外面的路上，车来车往。

顾晓晨喝了的，似乎抒发完心中的愁绪，又变成了快乐小伙：“哎，这些话我也只能和你抱怨，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陈闻问：“洛译呢？”

顾晓晨皱眉：“老大那个人……算了，找他喝酒还不错。”

“咳咳——”后有人故意咳嗽，“你小说我什么坏话呢？”

顾晓晨一转就笑嘻嘻：“我夸你呢！”

陈闻转过，一脸无辜。

洛译有些不好意思：“行了行了，收拾收拾准备去赌场抓人。”

顾晓晨惊喜：“问来了？”

洛译：“嗯，程带我们去。”

接待室里只剩程的哭声,悲痛的大哭，接而渐弱，到啜泣不可闻。

李宣蹲,一边拍着她的背安,一边递纸巾。程又抹泪又擤鼻涕，好不容易才平缓来，不好意思的说：“让你们看笑话了。”

洛译坐在一旁,拿手机玩贪吃蛇，见她平复,让她坐。

李宣将桌上顾晓晨的笔录本拿过来记录。

程低着,目光偏向一旁，似乎陷沉思，许久才说：“你们想问什么？”

洛译沉声：“你和妹妹，有什么说什么。”

程说：“我比程艳大五岁,从小就……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家就是那个鸟样。她更惨一,从小我可能还有机会得到新衣服——就是过年那时候,而她只能穿我不穿的衣服。”

“其实我妈后来生过好几个孩,但是都是女的。不过，她们都不在了,不知去哪了。”

李宣一惊：“你是说你爸妈涉嫌……遗弃？”

这是犯法行为,但在曾经执法普法力度不的山村里,真的还是会有人冒险,将生来的女儿投井或是遗弃。就拿北山福利院来说,前两年都还有从山里捡回来的孤儿。

程立摇：“不,我也不知，可能他们只是送养了吧。总之,程俊生后，我和我妹妹的噩梦就来了。起初是爸妈都围着他转，家里的活就只有我和我妹妹。后来我读到初二，她们就不让我上学了，要我跟着我叔叔去打工。”

说了一会，程有些难受：“有烟吗？”

洛译从袋里摸一包，从桌面上甩了过去，一起过去的还有火机。

程一，起，终于舒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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