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土地是从城隍庙请去的，有的土地是民间自发供奉的或者朝廷册封的，还有可能得到天承认，总之神里面的关系比易书元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易先生，昨日惊雷，可是先生施法所为？可是有什么妖邪作祟？”

“墨老爷，不是卖布的货郎，是火天神，环昱郎！”

这一茬易书元倒是没想到，毕竟他对神了解还不够，对这世界的一些习俗的了解其实也有所欠缺。

“嗯。”

此刻土地庙中，神像抖动，随后有一淡淡的烟雾飘庙外，化为一个略显佝偻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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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朽就不远送了！”

“好，老朽一定将话传达。”

“噗……咳咳咳咳……”

很多土地庙都不大，有的甚至只是一间矮小的小屋。

“这易每每显些许仙法，便异于常，然其仙术却也正大光明奥妙不凡，仙之中没听过这样一尊仙人……”

易书元也不多解释，只是表达歉意。

这名字真……”

“此等御雷之法实属罕见，确实吓了老朽一。”

“正是，此前易某正在修行中，不知天神来找，如今关便来此说一声。”

齐仲斌抹了抹嘴，这会他也吃了八分饱了，笑着摇了摇，想了觉得直接说也没事，便压低了声音对着墨老爷：

“先生客气了，可要我土地庙里面去坐坐？”

说来也有趣，当初易书元还曾经以为幽冥和天是从属关系，结果向城隍的意思是他们算是各归各。

“先生，听说这儿的土地公很早就有了，和茗州城一样久。”

易书元昨天的仙法其实是“御惊”，惊神可，惊雷亦可，但表现来的似乎很像御雷，但也更像心中雷。

一人一神相互行了一礼，随后易书元便沿着街离去，几步间影已经远到模糊了。

易书元没有怠慢，先行行礼问候。

“乃是有气滋生，袭扰我弟，便施法将之破除。”

墨老爷差惊呼声，叫到一半才捂住了嘴，让墨夫人和正在收拾一些盘的家仆诧异地看向他。

原来是为弟护！昨日有气滋生？

土地庙外，一清风到庙前带起周围几片落叶。

“火天……”

来者不同

土地公站在庙外一直目送易书元消失也不回去，只是微微皱眉沉思。

“易书元见过土地公！”

“易先生来得不巧，正月之初乃是天神巡游四方之刻，各各天神会到凡间各个庙宇乃至祭台享受供奉，此时怕是有些不方便。”

“齐师傅，您知？若是与易先生有旧，便请来我墨府一叙，共同享用一些餐吧，易先生也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了！”

这土地公一边回礼，一边询问，但手脚似乎有些不便。

正月里几天，城中各个庙宇都香火鼎盛，哪怕是晚上，易书元在庙外也闻得到一郁的檀香味。

齐仲斌一把嘴里的汤来，还被呛了好几。

“那倒也不必了，易某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土地公微微。

说着，土地公扫了一城中某，又开询问了一句。

“惊扰了城中诸位，是易某之过也！”

“易先生客气了，是老朽有失远迎了，先生来此可是为了那火的环昱郎？”

在一小片旋风转动中，易书元显形，几片绕着他转了几圈的叶也缓缓落地。

石生本就声音稚气且还不算标准，嘴里又了东西，所以墨老爷压没听清楚这么拗的名字。

看顺天娘娘之前先找土地公，而火天神也是找土地公，就能觉什么来了。

易书元有所察觉却并不多问，而是回答对方的问题。

易书元轻轻应了一声，向着土地庙走去。

茗州城的土地庙历史悠久，历经三朝，有至少六次翻新整修，那楼殿齐全飞檐斗拱的，看着不比城隍庙逊多少。

说这话等于就是没话了，易书元也识趣。

“既如此，便劳烦土地公费心通知一声，就说易书元随时恭候。”

“货布环与郎？大概是个卖布的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