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也不多想了，回到庙中之后就有一蕴香火愿力的光向天际而去。

……

接来的日里，易书元恢复了正常的起居生活，为了方便教导弟，他暂时住在墨家的那个偏院。

易书元自己毕竟太特殊了，墨石生和齐仲斌刚刚接仙，少不了师父的教导。

院里，易书元将《五行妙术》中的一些理论据自己的悟，掰开了碎了讲解。

“五行不局限于金木火土这几本源，也延伸至各属相，比如说雷便是属木，泽之气生雷，也是生木的范畴，想要对御法会贯通，相生相克之理也须了解……”

墨石生穿着厚厚的大袄，双手撑在石桌上拖着嘟嘟的小脸，双脚悬空相互勾着，听得似懂非懂。

齐仲斌在边上展开一本书册，一边听一边想，还一边记，这些话他是大分能理解的，但明白自己所谓的理解和真正的悟透还差得远。

五行之听了许久，齐仲斌便在后面问了一句。

“师父，那幻术呢？”

齐仲斌和喻婆当初在幻术上吃了大亏，实际上数十年的时间里最难缠的也往往是幻术。

易书元微微思量之后回答：

“所谓幻术，绝非仅仅是字面理解这么简单，常言心目清明则幻不生，幻术之中不只是简单的迷，其中至少包了目障和心术，霍迷神，甚至滋生心邪……”

“以、气、景、味、温、思、时等各变数相协，化不同，各有针对也各有章法，其中又以心智最为险……”

“俗话说，心术不正，算略有指代，能代人亦能代术……”

易书元说着看向一边的墨石生，这小孩的已经一上一晃动，双缓缓要闭上又行睁开，整个人似乎乎乎的，嘴角还有一些晶莹……

齐仲斌也顺着易书元的视线看向一边，不由笑容，这他重孙都不嫌大的师兄到底还是太年幼了。

易书元轻轻叹了气，小娃娃可是可的，就当玩闹的学前教育吧。

“仲斌。”

“在师父！”

正在看着墨石生的齐仲斌闻声一抖，赶回应。

“你记得清楚，日后也多教教你师兄，孩贪玩嗜睡是天，这阵石生注定是学不去多少的。”

“弟遵命！”

收个老成稳重的徒弟就是这好，吩咐个什么事能让人放心，就算有什么事齐仲斌不到，易书元也相信肯定不是他态度或者智力问题，更多是实力确实达不到。

幻术都说到这份上，齐仲斌也就问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心的问题。

“师父，变化也算幻术吧？比如您上次现的时候是另一个模样。”

这正好搔到易书元的。

在外人面前卖装，易书元反而会觉得尴尬，但在自己徒弟面前就没有顾忌。

“变化未必等于幻化，不过确实绝大多数所谓变化算是幻化，毕竟形立难改……”

“妖怪修炼中一个极为关键的标志便是化形，此形一代表脱胎换骨，也有了人万之灵的底蕴，此变化历劫而生，便是妖修除妖躯原形之外的第二个本尊形，绝非幻术！”

齐仲斌了，随后便见到自己师父莫测地“嘿嘿”一笑。

“至于你们师父我此前在馄饨铺中的样，也不是幻化，此为本脉仙法奥妙所成，为真正变化。”

哪怕齐仲斌对仙了解不，但明白这仙法绝对不凡！

“那师父您不是能有不止一个本尊形？”

齐仲斌瞪大了睛。

毕竟妖怪历劫化形就那么一次，变化为人同妖躯原形一样为本尊形，而师父说他的不是幻化……

易书元挲着思索片刻。

“真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不无理，不过还是有些许不同，若法力枯竭，应该还是会变回来的……”

易书元在心中补上一句：除非以天罡变和地煞变同时运转！

“妖怪死后不是也会现原形么？”

齐仲斌这么说一句，易书元笑着。

“死了确实如此，但若单以妖怪法力不济来说，也分几况，有的可能会人退回妖躯，有的则是有可能变回不去！”

“这是为何？”

这问题就比较复杂了，易书元自己都只了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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