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言看着手机屏幕，画上的那双眉和镜里的那个人八分相像：“画的是我吗？”

“嗯。”姜柯源把调换了摄像，把手机拿，拿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怎么样，我画的好不好？”

简承言，问的话在姜柯源看起来没没尾的：“你是不是想我了？”

“嗯？没有啊。”保持最完的角度实在是太累人，姜柯源很快摆烂地随手把手机扔在床上，拿着铅笔继续在素描本上写写画画，“嘛突然问这个？”

“既然不想我，你为什么要画我？”简承言凑近屏幕，看着左上角低认真画画的那个人问。

手机被人拿起，姜柯源的脸凑了过来。

简承言看到屏幕那的人咬牙切齿：“画来扎小人。”

简承言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快班的时候，姜柯源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两人约着一起吃了顿饭，说好了周六午一，在晨曦公寓门碰。

姜柯源特意提早了五分钟门，却发现简承言也已经等在了门。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姜柯源低系安全带，“停在这里也不怕被警贴条。”

简承言打了方向灯汇车：“我坐在车里，不会被贴。”

“哦。”副驾驶上的人轻轻应了一声，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的没底。

“别张。”简承言分心看了他一，“钱律也在，他们能玩儿到一起的，又都是收藏些古玩的，大多是一群和蔼的小老。”

“我张的不是这个。”好歹也算是混了这么多年社会，社这方面没什么好顾虑的，姜柯源叹了气，“实在是没去过这地方，到时候不知要被拉着去什么。”

suv转了个弯，简承言一手着方向盘，一手撑在车窗上看着前面缓慢移动的车：“这层次的私人会所，大概率是品品茗，打打尔夫球这样吧。”

姜柯源扶额：“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啊……”

简承言在服务生的引导停了车，带着姜柯源从地车库直接坐了电梯上楼。

大堂里并没有姜柯源想象的那么冷清，虽然也算不上人如织，却一直有来来往往的、西装革履的、结伴而行的。

简承言在服务台前站定：“钱铭森钱先生。”

“好的。”看起来钱铭森应该是这里的老客，服务生都没有打开电脑查询，直接从服务台后走了来，领着两人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打开，二人一前一后了轿厢，服务生楼层键，电梯门响了一声，正要缓缓关上的那一刻，姜柯源看见对面的那扇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来了一个“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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