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言一时无言。一是因为周远山拒绝了姜柯源教书的要求，那对方一定知自己这份工作来得并非那么循规蹈矩；二是因为这大概是姜柯源人生三十一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坦白地主动开来寻求他的帮助。

见办公桌对面那人迟迟不说话，姜柯源了嘴，只当是自己多嘴了一句：“你要是不方便的，就算了，我也就随问问。”

简承言笑了：“不会不方便。”

和平常淡淡的，就连笑意也是淡淡的样不一样，他这次笑得很开，姜柯源甚至能透过薄薄的镜片看见他角细小的纹路。

“你嘛笑得这么开心？”姜柯源吓了一，“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笑意不知为什么有些收不回去，简承言也不想再力气掩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明明一直都在骗我。”姜柯源反驳，“暗地里帮了我这么多，一个字都不提。”

他看着简承言，里亮亮的，只剩满满的肯定和佩服，还带着一心疼：“有时候真的佩服你的，生生忍着什么都不说。”

攒局（一）

“你小时候那么要，小学考试的时候遇到一题是我和你讲过的，就算会也死活不肯往上写，宁可被老师扣掉那十分，最后考了个九十，也不心疼。”

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彻底洗漱完躺在床上，姜柯源拿着素描本在上面写写画画，手机被放在床柜上，开着免提和简承言打电话。

陈芝麻烂谷的事，年代又那么久远，姜柯源早就记不清了，顺糊糊地回了一句“哪有”。

电话那笑了起来，姜柯源能很明显地听见简承言低低的笑声，好像靠在他边，膛贴着他后背一样，震得他一阵一阵地酥麻，连带着手里的画笔也不受控制地停了来。

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他很少这样笑，但自从姜柯源上次“单方面”地提了他们在“谈恋”这个定义之后，简承言好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特权好像只有成为他的另一半，才有享受和开发的待遇。

“你都不记得了。”简承言笑够了，又故作伤心，“到来原来只有我记得这些事啊。”

姜柯源有些吃瘪，诡异的胜负被激起，但奈何想不什么“炸裂往事”，只好从别的角度其不意：“你连我小学时候的事都记得那么清楚，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偷偷喜我了？”

话音刚落，电话这和那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这，姜柯源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原来早早地就对简承言生了那样的。

那，简承言回想着自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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