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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亲好像走远了一些，“没什么事的话妈妈就先挂了，你早睡觉。”

他记得爸爸妈妈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妇人温柔的声音：“喂？”

“我知了。”

“圆圆，怎么啦？”妈妈的声音透过声筒，跨过距离传到他耳边。

“没事。”姜柯源抬，灯光透过模糊的视线散无数条小小的光线，“就是想你了。”

姜柯源就这样靠在床，看着电脑屏幕一一暗去，最终自动休眠。

“爸爸啊……”电话那顿了几秒，“正好有事，爸爸去理了。”

“妈，”姜柯源了鼻，“爸爸呢？”

“爸爸在开会。”那边，母亲压低了声音，像小时候无数次在父亲书房外抓住幼小的姜柯源一样。

现。他已经在这座完无缺的乌托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害怕踏这样温舒适的城堡，哪怕他清楚地知，这是他用幻想给自己编织的牢笼。

姜柯源问他是不是本不想把真相告诉自己。

“妈妈在外面。”妇人再次开，“就快要忙完了。”

姜柯源的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嗯。”

姜柯源听到电话那响起拖鞋地面的脚步声，接着，父亲的声音隔着听筒隐隐约约传了过来，并不真切，姜柯源并不能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嗯。”姜柯源坐在床，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那无数个坐在床边等着父母回家的时光里。

“嗯，拜拜。”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安静到双方都能透过听筒听见对方的呼声。

“……哦。”

他歪过，借着最后一勇气打开手机，翻开了通讯录。

“嘟——嘟——嘟——”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父亲说话的声音没断。

“到时候妈妈就回来了。”妇人笑了笑，“最近过得好吗？”

十一位的数字牢牢刻在心尖。

“嗯，最近衡州要降温了，记得多穿。”

公寓楼，简承言重新理完工作回家，抬的时候看见从姜柯源房间里透来的一丝光亮。

他还记得上楼后对方对自己说的话。

姜柯源了鼻：“好的。”

“哎，找妈妈什么呀？”电话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原本就温柔的声音被放得更加柔和。

“妈妈。”姜柯源叫了她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简承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