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着手机，窗开了一条，能闻到淡淡的烟味。

“老师？”简承言走了过去，看到钱铭森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

“哦，”钱铭森回过神来，转在电梯边的垃圾桶上掐灭了烟，“承言啊。”

“您……”简承言看了看他，一手伸袋摸到了工牌，又扭看了看事务所闭的大门，“新人的考结束了？”

“还没有，我来透气。”钱铭森摇了摇，伸手关了窗，转了个话题，“承言，你当初把我那幅石板画送去给小姜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可以修复完毕？”

简承言摇了摇：“他说最近手的工作比较多，当时也没有给我一个准确时间。”

“哦。”钱铭森了，面上有些沉重。

简承言看了钱老隐隐的不悦，斟酌再三，还是开问了一句：“怎么了，老师？”

“其实我还期待那幅石板画被修复好的。”钱铭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上说着不急，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急。但是我看小姜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也没办法完成修复了。”

简承言有些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姜柯源前两天好像去外地差了。”考虑到他们住在一起的事实不太方便透给钱铭森，简承言模棱两可地提了一嘴，“他去前给我发过消息，说如果不意外，这次回来就能给您修复那幅石板画。”

钱铭森意味不明地了，转刷了员工证：“走吧，考还没结束，一起去看看今年的新人怎么样。”

“衡州南到了，请各位旅客有序上车，车门将在八分钟后关闭……”

姜柯源有些疲惫地睁开，右手依旧有些痛。他起从两届列车衔接取了行李，跟在车的队伍后慢慢往外走。

铁刚开衡州的时候他就看到外面飘起了小雨。站在车门边的队伍里，姜柯源就能明显地觉到寒风正从四面八方争着抢着往车厢里钻。

他抬手将羽绒服的衣领提了一些，伸手提行李箱的时候有些别扭地换成了左手。

行李箱不重，落地的时候，姜柯源边伸了一只手，稳稳当当地在了行李箱拉杆上。

他有些懵，第一反应是有人要在站台上众目睽睽地抢他东西，盯着那只手愣了半秒，才抬顺着那人站的方向看了过去。

“简承言？”他将前那人从上到，又从到上地看了一遍。

“衡州是不是比牧州冷很多？”简承言一手拖了行李箱，一手拉了他手臂，仿佛一切都是这样自然发生的一般，带着姜柯源朝着走去。

姜柯源跟着他走了几步，才彻底反应了过来：“你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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