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论灵与不灵，妈妈应该都已经帮我拜过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要去拜一拜吗。”裴新站在李闻虞旁边，眉也不抬。

李闻虞愣了，随即很淡地笑了：“在你里我就这么幼稚，这么恨不得你死？”

那他没见过谁比裴新的睫更了。

李闻虞猜想，这里大概就是佛家说的十八层地狱。他伸指了墙，摸到了一片青鬼脸上的诡异面。

李闻虞摇：“往前走走吧。”

从殿外看，菩萨像大，常人都只是被俯视的众生而已。

李闻虞的脚步最终停留在一棵贝叶树旁边，那树实在很，枝叶已经延伸到了灰瓦之上。贝叶树正对着的宝殿是观音殿，莲台上的菩萨像手持净瓶，垂着睛，仁慈悲悯。

“那倒没有，”李闻虞很冷淡地笑，“只不过这东西拿本书给我学一天我也能算，你要试试看吗？”

裴新的重显然在后半句，他的手心攥，得李闻虞的手指微微发，他说：“难不是？”

李闻虞原本往前的脚步一顿，回时睛映着冷光，像化的雪，柔和地刺骨着：“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段时间，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不会再像之前一样……”

朱红廊到了尽，两人走廊里，石上勾勒的画像奇谲，青面獠牙的小鬼揪着受刑者，刀山火海，孽镜油锅，隐约可见一张张痛苦扭曲的脸。

两人一门就看见正中摆着个香炉，一群人在排队上香，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李闻虞大之后就没来过佛寺，不明白这是在拜哪方菩萨，但还是想四逛一逛。

“你心里在诅咒我。”裴新住了他那手指，说的话像在介怀，然而语气很愉快。

裴新来了兴趣，哂笑了：“怎么，把你的命算坏了？”

白

山里冷气息萦绕，李闻虞冻得鼻尖和耳尖都是微红的，山风廊里，再钻衣领和袖，让人忍不住打颤。他把手来衣兜里，说话时吐团团白雾气：“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不过如果今天之后你还威胁我，我真的会诅咒你。”

佛寺里竹多，几乎随可见几株亭亭青竹，风时有碎雪往飘，椭的竹叶跟着垂。他们路过很多座宝殿，殿上供着的佛像神、装束、法各异，有人挑拣着去上香，有人脆都拜了一遍。

裴新也没说什么，跟他一起沿着廊走。

这佛寺有些年了，黄墙灰瓦都藏有折损的痕迹，但篆刻着白寺三字的匾额悬得方正。

裴新冷嗤一声，眉间尽是无所谓的冷淡：“那你就诅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