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新忽然上前一步，两人之间连风也不来，他背着光，瞳仁漆黑，不言不笑地盯着某样东西或某个人时，像蛰伏在暗中的野兽，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地端详着闯他前的猎。

“之前什么样？”他冷声说，又想起李闻虞曾经形容他的词，抬了抬眉，“神病？疯？我一直都是。”

李闻虞沉默着看他，半晌才说：“你可以不是。”

裴新最恨李闻虞这怜悯又悲哀的表，好像已经到了另一个他永远也去不了的地方一般。

他毫无征兆地抬手住了李闻虞的，很用力，得人骨发疼。李闻虞的鼻尖仍是红的，嘴也红，睛里像蒙着一层雾，之后在疼痛中慢慢聚起了一团郁的憎恶，像冰凉的火焰。

裴新忽然满意了，他笑着将低堵上那张红的嘴，不顾耳边抗拒的呜咽声和剧烈的挣扎，将里面的淋漓尝了个遍。

李闻虞被放开时已经脱力，又毫无准备，整个人着向后倒，裴新疾手快地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扶稳，却被反手打了一掌。

裴新的脸一偏。其实李闻虞连站都站不稳，手上本没多少力气，他这一偏只是因为实在意料之外。

“裴新，”李闻虞冷着脸警告，“你别又犯病。”

裴新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脸上被刮的一红痕，一笑：“行，我不犯病，你答应送我的佛牌得给我。”

李闻虞无话可说，发一声讥讽意味很的笑。

佛寺里人来人往，偶尔有僧人经过，彼此合掌行过一礼，继而仍旧上香拜佛，参禅悟，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廊里两位一前一后行走的少年。

廊尽，几步开外一株不知名的树生得壮，看起来很有些年岁，挂着许多红绸和木笺，细细看去，尽都是香客来许的愿。此刻三三两两的人正虔诚地在檐的木桌上写着些什么，不过片刻，就拿起一支木笺朝树走去。

红绸木笺都需要在纪念品商店购买，李闻虞环顾四周，果然在不远看见了一间略新些，明显重新修缮过的瓦房。

商店里人很多，负责接待的都是年纪较轻的小和尚，李闻虞在橱柜里看见各式各样的香、玉佩、平安符，就是没看见佛牌。

他朝旁边一位眉目和尚的小和尚礼貌一笑：“小师父，我想买佛牌。”

小和尚合掌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请问是什么样的佛牌？”

李闻虞思索两秒，先比划了个大小形状，尽量描述得：“青的，上面有莲纹样，保平安的。”

小和尚沉片刻，又施了一礼：“施主所说的这一佛牌，需要本寺主持师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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