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地大博，擅吃辣的省份是四川湖南湖北贵州云南等地，好像不包括新疆。”

“沙木沙克家的羊串老辣的，你看我一气吃五十串都不歇一的，喝饮料不算啊。”斯南气吞山河拳掌。

李宜芳赶把服务员叫过来，把锅底换成了酸菜鱼和白汤的鸳鸯。

“你们——这是看不起我？”斯南一呆。

桌上所有人除了赵佑宁外都笑嘻嘻地：“看不起你怎么了？”

吃了第一酸菜鱼后，斯南溜着鼻涕愤怒地问符元亮：“搞错忒伐？这就是你说的一辣？！”

符元亮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摸一个塑夹袋，隔着赵佑宁递过来：“要不斯南你尝尝这个？”

赵佑宁解开夹袋，撕开油纸包：“鸭脖？”

“嗯，好吃。”

斯南拈了一个闻了闻：“辣的？”

赵佑宁抢先吃了一个，辣得扭真咳了好几声：“南南，你别吃，这个辣得来要命。”

符元亮笑呵呵地拿筷虚虚了鸭脖：“这个，叫辣——”又了那半锅酸菜鱼，“这个，叫一辣，斯江，你说我有没有骗斯南。”

李宜芳已经在拍斯江的胳膊，笑得枝颤：“斯南和你一模一样，你们都好好骗呀。”

斯南横木冷目看向斯江，斯江实在憋不住笑，被斯南瞪得心虚，赶掐了李宜芳一把：“喂，女人，你家老符，就知欺负我们没吃过火锅的乡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景生也笑：“好了啊老符，你这招已经坑过斯江一趟了，又来坑斯南，你是不是返老还童了啊？”

符元亮立刻站起给斯南的玻璃杯里续满了冰可乐：“对不起啊南南，阿哥向侬赔礼歉，来，阿拉吃白汤里额菜，侬想吃啥？吾来帮侬。”

斯南咕咚咕咚半杯可乐，笑不笑地说：“不要的，符叔叔，我们和你有代沟的，你们老人家就喜拿我们小朋友开玩笑，没关系，李阿姨，今年的压岁钱你记得给我多一呀。”

景生和斯江哈哈笑。符元亮是又好气又好笑。李宜芳却气得了起来，绕到斯南背后隔着靠背椅的空隙挠她，着斯南改，挠十倒有八挠在了赵佑宁手背上。斯南一边躲一边喊：“阿姨，嬢嬢，姨，侬想哪能？啊哟，爷叔，侬家主婆，哦哦哦，大叔，掰掰（伯伯），请一你的女人好吗？”

隔几桌的人纷纷侧目。李宜芳悻悻然归座，见赵佑宁左手替陈斯南挡了自己爪，右手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往自己的小碗里倒了开，过好了四五片酸菜鱼里的鱼片。

“你吃吃这个，应该不那么辣了，”赵佑宁把小碗放到斯南面前，“可乐里都是气，你喝多了吃不多少菜，亏大了。”

斯南吃了一，睛一亮，白也忘记翻了：“你怎么这么聪明，只有一辣了，好吃，好吃，真好吃，啊——你没碗了？你用我的碗。”

李宜芳托腮斜睨着他们两个：“喂，拜托，那个碗是用来放调料的好吗？不是给你们表衷的哟，你们两个——有哦。”最后四个字是洋泾浜的上海闲话，像个不大不小的炸弹，把斯江吓了一。

景生把在开里过的鱼片夹到斯江的盘里，若有所思地重新打量对面坐着的赵佑宁和斯南。

赵佑宁看着景生和斯江，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我在追斯南，不过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