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必须孙悟空，谁跟你抢，你就用我教的降龙十八掌打狗法收拾他。”斯南严厉要求：“孙悟空的金箍也是，正正好！”

被二威过的陈斯好，并没有服从命令听指挥去争取孙悟空一角，就是再也不肯接听斯南打来的电话了。

“没息！”斯南恨恨地对斯江说：“阿你太温柔了，对阿弟太好了，他被你和外婆坏了。”

斯江叹气：“你看你，现在说话怎么和姆妈一样了。以前姆妈就总是说我被阿舅和外婆坏了。”

斯南瘪忒，嘟囔了几句岔开话题，说起赵佑宁去北京集训的事。

——

赵佑宁三月五号提前抵达北京，要在北京101中学集训两个月。主教练是中科大的裘宗沪老师。去年选来的两个选手，一位是北大附中的，另一位是上海向明中学的吴同学，吴同学在赫尔辛基拿到了铜牌，实现了中国io的零突破，但对万事求冠军拿第一必须赶苏超的中国队来说，当然不够，所以今年的准备工作可谓竭尽全力，中科院数学所了几大箱的题，国数学邀请赛ai的考题也是重，目标是六名参赛选手今年去华沙能取得金牌的零突破，团分数保五争三，这样才能争取把io引中国。

八号开营，赵佑宁来过几次北京，没打算再去城故参观，便给周善让打了个电话问候一声，想要把顾阿婆和斯江托他带的礼送上门。善让邀请他去北大见面。

佑宁在善让的带领参观了北大，也去了数学系和理系。让他吃惊的是，好几位老师听到了他的名字后都格外。

“加油，小赵，记得来我们数学系。理系就别考虑了，理的尽是数学，理学家都是数学家，但数学家就是数学家。”

“小赵，虽然你参加的数学竞赛多，但千万不要浪费自己在理学上的天赋。好好想一想，诺贝尔为什么没有数学奖？只有来我们理系，才能和霍金、因斯坦成为同行。卢瑟福说过，除了理学，其他学科都只是集邮。”

十七岁的赵佑宁同学第一次会到学科鄙视链，和善让在未名湖畔笑得前俯后仰。

善让到征堂买了六个菜，带佑宁回家吃晚饭。周老太太和虎已经回来了，北武打电话说要晚些回。

“妈，李阿姨还好吗？”善让一边菜一边大声问。

“不好。”老太太让佑宁帮忙拎起虎的两条小胖，给他换布：“今天还说趁着她人还在，要把虎安排总政治幼儿园呢，什么话啊，真是的，快八十岁的老太太了，还尽心我们这些老。我们虎这才两个月大，再过两年才能托呢。”

周老太太说的李老太太是开国唯一的女将军，以前是八路军妇女学校的校，也是她的老领导，和周老将军也十分熟稔。原来周老太太现在忙碌的程度竟然堪与顾北武媲，无他，老战友老领导太了。开国将军总计不过一千六百多人，每年都有人离世，周老将军的丧事从简，简得不能再简，难免让还健在的老将军们很是唏嘘。自从善让京读书，就一直被老将军们各关怀，想把她变成儿媳妇的大有人在，连着顾北武也收到不少关注。得知善让生周老太太京，老将军们坐不住了，三天两派车来接。顾虎小朋友刚满月就跟着外婆满北京城蹓跶，今天就是去探望李老将军的。

善让好菜，北武刚好门，他特地从单位堂带了一只烤鸭回来。赵佑宁会到了斯江一直说的“全世界最好的小舅舅小舅妈”是什么样，心里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