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的心从半空中落去，劫后余生很庆幸，又有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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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菜池里的青菜淹没在哗啦啦的自来里，斯江从书包里拿来栗糕。

“阿哥，祝侬生日快乐！”

斯江笑盈盈地把扁塌塌的糕递给景生。景生把糕掰成两半，一脸嫌弃：“难看死了。”

“味好就好了呀。”斯江调地凑近了他：“阿哥，真的不生我气？”

“嗯。”景生两把糕了肚，摇摇。

“我们班本来是李南当学生代表的，我特地找老换的，费了好大劲。”斯江松了气：“现在好了，终于帮你过上生日了。”

“陈斯江，走了。要去田里参观了。”唐泽年大步走了过来，接过斯江的书包，笑：“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你哥他们炊事班给你省三片，你却躲在这里一个人偷偷吃糕？”

斯江也忍不住笑了：“见者有份，这是我阿哥的生日糕，来，分你一半。”

她把自己那一半糕又掰成两半，比了比，把小的那块递给唐泽年。唐泽年举了举两只手上的书包，弯腰张开嘴。

斯江脸一红，大大方方地把糕他嘴里：“好啦，现在我可没吃独了。”

唐泽年笑弯了，朝顾景生：“祝你生日快乐，我沾光了。”

“谢谢。”

远有人挥手：“老唐，仙女，走了，要开车了。”

“阿哥，我走啦。等你们学农结束，我们一起去华山饭店吃笋蒸饺和虾小馄饨，我请你！”斯江笑着挥手别。

唐泽年和斯江的影一群人之中，转弯之前，她似乎还回对景生挥了挥手。

洗菜池里的青菜陷了一个漩涡中，越转越快。

喜一个人，怎么会不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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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农结束后，十一月旬期中考试。斯江的理竟然考了78分，开心得在淋浴间唱了五遍《苏三起解》，一向捧场的顾阿婆都忍不住问景生：“好叫她别唱了吗？”景生看向捂着耳朵的陈斯好：“你去跟你说一声。”

陈斯好同学立刻原地躺平在沙发上打起了小呼噜。

于是，斯江唱起了第六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听我言，哪一位……”

“啥地方有这么喜滋滋乐呵呵的苏三啊，真是！”顾阿婆摇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