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的妇女，人人都能朝她们上扔石吐。南红不就是因为参加舞会多才被举报的吗？参加舞会就不是好女人了？谁定义的坏女人？坏女人怎么了？人人都有权利去辱骂伤害甚至杀死坏女人吗？”

北武站起来拍拍景生的肩膀，招呼善让楼去拿西瓜。

景生和斯江面面相觑，脑里仿佛刮过了一阵龙卷风，很多东西被粉碎了，但又产生了很多新的容。

“阿哥？”斯江地觉得刚才小舅舅最后一段话若有所指。那个词在李嘴里也被提过好几遍。

景生低，半晌后才呼一气：“他说得有理。”

斯江一怔。

“但是钱桂华还是罪有应得恶有恶报。三年判得太轻了。”景生看着斯江抿了抿：“她害了我家里人，我是同不起来的。”他沉默了一瞬，垂帘：“如果法律不能给她公，总有一天我会还她个公。”

“来，吃西瓜吧。”善让笑着掀开门帘。

这么连着闹腾了好几天，家里人多，斯江一直没机会和景生好好说上话。

顾北武刚回来，光是国的文化教育艺术育经济军事外等大家兴趣的容，就说了好几天。赵佑宁来了两次后舍不得走，天天来报到。北武说得简，绝大分不作结论，留待少年人发表自己的看法，有时连东文和善让他们都忍不住参与到讨论之中。

“小学生上课没有书本？也没有作业？”斯南不可思议地惊叹，羡慕嫉妒叹气。

赵佑宁：“我妈妈还说过德国的小学只上半天，但是有些家很不乐意。”

顾阿婆瞠目结：“这双职工家怎么办，太不合理了。”

善让笑了：“我听系里老教授说起北京六十年代因为孩太多，小学上二制，半天半天用教室。这和德国那半天肯定不同。”

景生却觉得没所谓：“还好吧，我在景洪几乎没上过小学，就爸爸了几书给我看，后来去沙井读书也不吃力。”

斯江问北武：“阿舅，如果说他们的教育方法不对，国家却很发达，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对和不对的评价标准是什么？”北武笑着反问。

景生斯江和佑宁的睛都一亮。

“阿舅，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古代科举路十年寒窗苦读，千年王朝更替，最后被炮火打开的国门是古代教育的错吗？”斯江又问。

顾阿婆敲了敲放馄饨的筛边：“读书人有什么错哩？是皇帝的错呀！”

“也不对，应该是乾隆闭关锁国政策的错。我们国家原来一直领先的。唐宋时代很辉煌。”作为数学竞赛小能手，赵佑宁没忘记纵向比较。

景生却问斯江：“为什么国家发达就是对的好的？不发达就是错的差的？那富人就是对的好的，穷人就是错的差的？”

没有大人参与，三个少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渐渐从个命运探讨到国家趋势到价值判断，有争执有补遗，越来越火。

善让笑着了北武一记：“我好像又学到了新知识，这也是国教育方式的优吗？你真的不愿意回来老师？很可惜啊。”

北武笑叹：“是他们三个后生可畏，上海的教育已经很领先了。”

旁边一脸懵的斯南和斯好继续讨论起霍元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