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你们的缺，要帮你们提。怎么能一天到晚表扬呢，表扬使人骄傲，骄傲使人退步懂吗？”

“我就喜骄傲，我骄傲了也不退步，你怎么就不试试表扬表扬我们？”

“我怎么没表扬了？我都是对着别人表扬你们，你说说我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表扬你？”

斯南挠挠，小声嘀咕了一句：“你都是在表扬你自己……”

“放！”西脸上有发。

“那你表扬我一句吧，就一句，我就喜被表扬，姆妈你背后表扬我什么了？随便说几个。”斯南仰起脸，期待万分。

“小时候丑得要命，现在稍微好一了。”

“这叫表扬？”斯南瞪圆了，姆妈以为我年纪小就随便蒙我？

“咳，刚上学的时候什么也不会，考过3分，后来天天盯着，被着认真学□□算开窍了，勉拿了个第一名。不过镇小学的平和乌鲁木齐重小学可差得远了，你过完年得先预习起来——陈斯南你嘛？跑什么跑？当心脚踏车！说了多少遍你都当耳旁风。”西赶追了上去。

斯南拐万街，回气囔囔地喊：“姆妈你也太不会说话了，就说我很聪明特别聪明不行吗？你怎么会是我妈呢！我和阿都不这样，真是的，你还不如不说呢。”

“你造反了是不是！说的什么鬼话，不许跑！”西气得要揍她，斯南一溜烟地跑了。

善让陪着西第一百货抢年货，经过妇女用品柜台，笑着说起自己当年第一次来月经时的狼狈不堪：“以为自己要死了，吓得不行，躲在厕所里哭不肯去，还好我们班主任是个特别好的老太太，特地给我买了新的月经带。我妈绝经得早，压没想起来这回事。”

西一拍脑袋：“多亏你提了一句，看我糊涂的，斯江明年也要十四岁了。”她急匆匆挤柜台前的人群里：“同志，给我拿十条月经带，对，十条。”

回家路上，西拉着善让在陕西北路站提前了车，找到南路的一家烟纸店，她买了五包最贵的卫生纸，善让觉得奇怪：“为什么特地来这里买？”

“这个外面没得卖，特供的特别，还是以前我的钢琴老师带我来买的。十几年了，想着顺路来看一，幸好买到了。”西把卫生纸从袋里来给善让看：“我怕斯江随我，用不得草纸，给她先买好备着。唉，你不知，我有过，用草纸就疼得不行，就这个还能撑上几天，贵是贵，一刀纸一块香皂，那也没办法。对了，还有上次真是谢谢你送了斯江那么多罩。我这妈当得真是——唉，怎么就没想起来，脑坏掉了。”

因为这几刀特殊的卫生纸，斯江觉得姆妈还是关心自己，还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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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夜，李谷一在央视的第一届节联晚会上唱了六首歌，其中就有被禁了好几年的“靡靡之音”《乡恋》。陈阿爷吁短叹：“世要变了，年轻人的心要更野了，失策啊失策！”他指着小小电视机对着儿孙们叹：“这啊的，都是一思想上的腐蚀。这几年光顾着发展经济，路上都是氓阿飞。年轻人不好好上班奋斗，看不上工农兵，尽想着天上掉钱就能当万元，心思都在不正当的地方，人生路就走偏了，你们千万要摆正心态，认真上班好好学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