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上挂着一串冻疮，就忍不住笑了：“你又不帽？冻疮不？涂蛤蜊油了没？”

斯南眯起笑：“死了，我手上也生了四个，你摸摸，好玩得很，这个溜溜的，这个结了疤我还舍不得抠掉，别别别，你不许抠！我留了好几天的——嗷嗷嗷，我的疤我的疤！大表哥你太坏了！”

看着斯南吊在景生上撒野，捧着的乐福的沈青平和朱镇宁，不约而同地把袖扯来一，挡住手上的冻疮，也只有斯南才会以生冻疮为荣了。

“咦，你和星星呢？”西看看门。

“斯江带星星去公共厕所了。”

“草纸拿了伐？”

斯南这才一拍脑袋：“啊啊啊，说好我上来拿草纸送过去的，我忘了！大表哥你陪我去吧，我一个人去没劲得来。”

“十三，景生是男小伟，陪你们三个女小宁上厕所算撒名堂经？”西一掌拍在她胳膊上：“快送过去，这么冷的天，到风要着凉的。”

斯南不不愿地翻一沓草纸来：“才不会呢，我们学校厕所蹲坑里那么大的风呼呼地响，我半天，小妹妹都麻了也没着过凉。”

沈青平和朱镇宁见怪不怪，面无表地低喝乐福，努力避免想到学校那的一条蹲坑和什么什么。

西了一气，忍无可忍地大吼了一声：“陈斯南！”

斯南早一溜烟地了楼哼着歌扬而去：“我在路边，捡到十块钱……”

——

在三个娃的明示暗示和怂恿哀求，斯江斯南齐齐请求姆妈留他们在家住一晚。午北武和善让回来，也赞成孩们再聚一夜。善让去打了个电话，说善礼第二天能开车过来送西，西推辞了几番，盛难却只好答应了，便从行李里翻一件原本要给北武的羊衫来给善让，说是送给善礼的。善让心里有数，笑眯眯地收了，打算明天直接当面昧来归原主。

顾阿婆一听善礼不回南京过年，就持让他来家里吃年夜饭。善让直说好。到了晚上，西抱了斯好回来吃饭。顾东文收拾好店里，贴上年初五开张的红纸，也早早地回了家。北武给南红打了两次电话才联系上，南红却说要忙到年三十才得空，约好年初二把儿们送来万街跟斯江她们一起玩，便匆匆挂了电话。

一家人闹闹吃完晚饭，顾阿婆和善让逗斯好玩，东文和北武去陈家借行军床和被褥。西让斯江把上学期的成绩单拿来看，见老师的评语和往年一样还是优一堆，结尾照旧是提醒她要避免心大意，貌似多了一句“力求全面发展不要偏科”。

“你们年级数学平均分多少？”

“90。”斯江低轻声回答。

旁边在看书的景生突然站了起来，邀请沈青平他们几个去阁楼玩，斯南犹豫着不肯动，被景生直接拖上去了。

西见孩们都走了，便皱了皱眉：“那你这次数学怎么只考了92？”

“我——我太心了。”

“丢的8分丢在哪里？计算有错误？还是什么概念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