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英其人也继承了自明乾皇帝那直系血亲生生来的疯病，他到十五岁还说不一句囫囵话，到了加冠的年纪，还要趴在母后上喝。

傅徵听完这话，淡淡回：“因为，那慕容是不是贞帝的嫡还有待考证，但罗日玛皇后，兴许还真的是他的生母亲。”

传闻罗日玛是神山如尼的孙，是车王孙和加珠圣所的神女，自小被养在如尼金磐里的金圣坛，喝着神山的雪大。

“那他是……”祁二郎乐了声，“贞帝碧波漾，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这等奇闻异事呢？”

除了通天山的虎无双，残统帅魏荻，还有大大小小打着慕容家旗号的各路人。有的，不过是招摇撞骗，赚上路盘缠；有的，则不怕死地扯大旗，打着为北卫复国的名号，占山为王。

“哟，”祁禛之笑了，“这是差辈了呀。”

慕容啸也姓慕容，听起来，似乎比什么虎无双之要靠谱许多。

比如那著名的怀仁皇帝和他从自己亲孙手里抢来的妃宝兰珠，再比如，据说是被一个男人生来的卫文帝慕容庄，以及了亲生女儿并生了一箩筐疯儿的明乾皇帝。

北卫皇里的秘闻多多少少都沾些为兴人所耻的沦丧德。

“可我记得，你跟我说，他是……”

惊。

十几年来，光死在画月枪的“皇亲国戚”，怕是都要比北卫开国皇帝慕容离的孙后代多了。

事实证明，也没靠谱到哪里去。

自北卫灭国后，北卫皇亲层不穷。

祁禛之大笑，但他转念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最开始，我是在金央落里见到了这位兄，在通天山上，他又乔装改扮成了金央公主，难那金央落真把他当成大外甥了？”

还有，就是三十五年前，和亲北卫的金央公主罗日玛以及她那在史书上留了墨重彩一笔的夫婿，北卫末代皇帝慕容英。

“一个胡漠商人的，”傅徵懒散地支着凭几，“所以说，英雄不问。”

“岂止是差辈了，慕容可是自称自己是北卫名正言顺的嫡，是金央和亲公主罗日玛，也就是北卫末代皇后的独。”傅徵慢慢说。

而就在三十五年前，北卫“最后的紫微星”魏荻闯过雪山原，直捣车黄龙，最后与金央族在万山之祖决一死战，掳走了金央首领扎德，彻底折掉了这杆车王的“前枪”。

傅徵微挑眉梢：“这是他自己说的，就像……虎无双说自己是贞帝的孙儿一样，慕容说，他是贞帝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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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个人，又怎能顺得了风华绝代的金央公主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