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祁禛之文绉绉一笑，“好怎么了？你去问问兄，他想不想要一副好？”

平白无故被祁二郎拉来溜了一圈的贺兰大将军成了狠狠堵住杭七嘴的工，而就在祁禛之洋洋自得时，很少说话的杭六却开了：“等主上醒了，你少在他面前提慕容啸。”

祁禛之不由得问：“为什么？”

“因为……”

“杭六，”傅徵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轻声，“不该说的不要说。”

青梅竹也不过如此

胡漠人说贺兰铁铮是上天为草原降的祥瑞，是从九重狱里爬来的“鬼将军”，是能将四象营统统斩于的战神。

但回回贺兰铁铮都和四象营打得有来有回，有去有往，缠缠绵绵，藕断丝连。

四个月前，孟寰领兵在叱连城遇上了贺兰铁铮手的主力，双方激战三天三夜，各有损伤。然后四象营退回天昴镇，驭兽营退回雅方城，非常有礼节，非常给面。

就像……

就像在通天山上，傅徵不许那鬼脸山，他还真不山，老老实实地带着俘虏和战利品，扭脸就顺着悬崖峭爬了去。

但两国战不是儿戏，贺兰铁铮这么，总归不可能是在念旧。

杭七门前，狠狠敲了祁禛之一个脑瓜崩，瞪着示意他赶给自己嘴上锁。

祁禛之微笑恭送，又把阁里间的绒帘放了来，端着在火上煨了小半个时辰的粥来到了傅徵榻前。

“将军，先吃东西吧。”祁禛之轻声。

他比孟寰要温柔多了，先是用手试了试碗的温度，然后直接把勺送到傅徵嘴边，贴心极了。

“我自己来。”傅徵不给他贴心的机会，“祁二郎放心，就算你天天给我甩脸，我也会把你好好安排天关要的。”

祁禛之讪讪地递过勺：“我不是为了那个……”

“那是为了什么？”傅徵烧刚退，脸上没有血，人也无打采，他扫了一似乎憋了一肚话的祁二郎，“想知那位兵阵法都画得极好的兄为什么成了着鬼脸的贺兰铁铮？”

祁禛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军您要是不愿意讲，我也不是非问不可。”

傅徵喝了两粥，把勺丢回碗里，恹恹地躺了去：“其实个中过程我也不太清楚，我从军时，他去四象营找过我，再此后的很一段时间里，我都失去了他的联系，直到贺兰铁铮横空世，我领兵在北朔城遇到了驭兽营，军中挑掉了他的面，这才知，北卫皇亲慕容变成了胡漠将军贺兰铁铮。”

“北卫皇亲？”祁禛之大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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