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程倏地从床边站起来，“我想分手是因为我手贱开了你留在我电脑里的浏览痕迹，我发现了你写日记的那个网站，我看见了你在日记里把我写成一个轨的渣男，一个小偷，一个骗，我看见你用肮脏龌龊来形容我形容我们这段……

还因为不久后我手术，你漠不关心……钟笛，你知我那次的什么手术吗，我告诉你，那次我就是换人工，那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抗凝，直到去年我第二次换，才换成生，钟笛，你知什么叫生，什么叫机械吗？连香蕉都仔仔细细问了我手术过程，问了我术后康复，连她都知我要是运气不好，不到十年就要第三次换，你呢？哪怕你不问我，你又想过从其他途径了解吗？

还有陈靳跟我的聊天记录，你又何时看完整过，我如果心虚，我为什么从来一个字也不删！

为什么想分手，为什么……因为我也觉得你不我了。所以我急着提订婚，又想跟你生孩，想彻底定来。可这一切在你看来，又成了我在你妥协，你去国。

钟笛，我知这些话你本不会信，你怎么会相信一个骗的话呢，但事实就是如此。我还是那句话，骗人不得好死。”

凌程也没想到他这番解释会如此顺畅，他完全没有打过腹稿。

大概是这番话的容在这些年里，反反复复现他夜运转缓慢却清晰的脑袋里，清晰到刻骨铭心。

他总是像个雕塑一般置于黑夜时，才敢放纵自己的计较和委屈。

在钟笛心里，他必须从至尾全神贯注她如初，他稍有懈怠都会是不的证据。

钟笛始终靠在门框上，浑上的神经都在拉扯她的理智和。凌程的话说完，她偏过看着凌程放在客厅里的画架，抬起手，抹去角的痕迹。

平复了足足三分钟后，她转过，面对凌程站着。她在他的角也看见微红，鼻一酸，缓声开，对他说：“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得怎么平衡和自尊心，对不起啊。”

凌程愕然抬起，他没想到自己等来的会是一句对不起。

钟笛很快又一个释然的微笑，“一直说恨你，无非还是心里放不，嘴上不承认罢了。你前天那句话其实说的没错，我们毕竟在一起那么久，所以我对你依然有熟悉和依赖的。但是凌程，我说想往前走，不是一句气话，我们俩终究不合适在一起。”

停了几秒。

她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当我们恩怨两清。我不恨你了。”

恨是放不，不恨就是放了吗？

一声认命般的叹息后，凌程摸了摸鼻，审视钟笛的睛，“放真的这么容易吗？你教教我，你是怎么到的。谈一段新？去别的人？可是昨晚我只是看着你躺在湖边，就发觉自己又上你了。你告诉我，你往前走了，我该怎么办呢？为什么我依然可以为你心动，而你却只愿意我一次呢。”

钟笛没办法再往听，快步往门的方向走。

凌程又对着她的背影祈求，“钟笛，别跟他谈恋好不好？你回，看看我，好不好？”

钟笛打开门，几乎是夺门而，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失控。

凌程却快步上前从后抱住她，又迫使她转，贴了上去，将她重新带回门。

“放开我……”

“有男朋友了对吧？”凌程捧住钟笛的脸，再一次撬开她的牙关，“可是我这个人就是没有德啊。”

“我也不是第一次，你的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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