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是凌程，扶钟笛车的是袁梦洁。

“这是喝了多少？”小左小跑着过去搀扶。

袁梦洁比一个手掌，“最多五杯。”

“不止不止，肯定不止。”钟笛醉后话痨属上，又问：“领导们都送到了吗？”

“送到了送到了，小凌哥哥帮我去停车，我跟小左送你回宿舍。”

“小左也来啦？”钟笛侧对小左“嘻嘻嘻”。

小左觉得喝醉酒的钟笛跟平时很不一样，“小钟，你脸好红。”

“没喝多！我还能再喝！”钟笛靠在袁梦洁的上，又把小左的手举了起来。

钟笛虽是醉了，分寸还是有的，整个人只往袁梦洁上靠。

小左看两个姑娘走得实在艰难，走到钟笛面前弯腰，“上来吧酒鬼，我背你。”

“谁是酒鬼？我可不是。”钟笛倒在了小左的背上。

凌程从倒车镜里看见小左把钟笛背了员工宿舍楼，收回视线，一个转弯，黑的眸没黑暗地带。

他想给袁梦洁发一条消息，告诉她钟笛醉后的一些怪癖，想了想，又作罢。方才在回来的路上，醉鬼已经上演了不少夸张戏码。

这时袁梦洁给他发来消息：安顿好了，放心吧。

他回：辛苦了。

袁梦洁：不辛苦，我会陪着她的。

有小袁陪着就好。这样酒鬼就不至于太过放肆。

袁梦洁放手机，对小左说：“我留就行啦，你快回去吧。”

小左刚要走，钟笛大喊一声：“一个都不准走！”

袁梦洁和小左面面相觑。

“那你陪小钟一会儿，我回我宿舍拿个茶包给她泡一杯茶醒醒酒。”

小左：“好。”

袁梦洁走后，钟笛像个正常人一般坐在床沿上，撑着胳膊看向窗外，嘴里轻轻哼了几句歌，又问小左今天怎么没月亮。

小左觉得钟笛这幅样又可又，说话声音都变得温柔：“月亮在背面呢。”

“背面吗？”钟笛立回往自己后看。

小左哭笑不得，起走到钟笛面前，对她指了指另一扇窗的方向。

钟笛顺着他的手指去看，竟然真的看见了一圆月。

“今天历是十五吗？”她问。

“是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小左话落，钟笛抬眸看着他，醉后的眸光如湖般生动。

突然，钟笛抬手扯住小左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拉。

嘴贴合的一瞬间，小左宛如被人了。

钟笛却不是蜻蜓，而是一寸一寸，一一，像品尝午茶里的致甜般，为小左献上一个虔诚的绵的技艺湛的吻。

这是小左的初吻。

吻完，钟笛半闭着睛摸了摸小左英俊的脸庞，“月圆之夜要接吻，知吗？别忘了。”

话落，她放开小左，直直地后仰，躺倒在她的床上。她发散开，角带笑，心满意足地今夜的梦。

20

钟笛真的了一个很很曲折的梦。

梦的开端,是她跟凌程坐在湖边的树接吻。两个人都是初吻，碰在一起，电开始蔓延,双双立刻因生涩而定住。之后大概是凌程不想怯，先挪开片刻,而后再次贴上来，轻轻辗转，耐心地她的珠。又过了一会儿，彼此的牙关在自然而然中松开，尖相,电加剧,大脑完全宕机。

他们谁都没觉得对方老练,却也没觉得对方像个新手。第一个吻就带有刻又隽永的意味,时间很、容丰富、从温柔至烈、由微微心动到一颗心几乎要裂开。

可是梦的收尾，钟笛的人骤然变成了小左。在梦里,她并没有到丝毫讶异，只是发生改变，她成了主导的那个人。

她边吻边对小左说：“别张,喜你。”

梦醒后大汗淋漓。

钟笛坐起来，天刚微微亮,袁梦洁在对面吴萱萱的床上酣睡。她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又照了照镜，一些散的记忆慢慢收拢。

她想起了那一圆月,但窗外早已没有了月光。

-

小左没有像往常一样发来早安微信。

中午吃饭时,钟笛在员工餐厅的门叫住他,开门见山:“昨晚我是不是亲你了？”

小左本以为这句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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