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类似演说的场面。黎锦的绪，也在演说中激昂了起来。

回过神来，这说话方式，总觉得有些幼稚，也让黎锦到很不好意思。

幸好，看到黎锦这副模样的，也只有阿诚一个人而已。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黎锦又莫名地松了一气，变得不那么窘迫了。

黎锦不喜在别人面前幼稚的一面，但如果是阿诚的话，就没关系了。

与此同时，阿诚了很微妙、难以解读的表。

他看起来呆呆的、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又似乎听得非常认真，只是脑跟不上黎锦的节奏而已。

阿诚发“嗯……”的奇妙鼻音，但好像只是用来表达“自己听到了这件事”而已。

他似乎并不赞同黎锦的话，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总而言之，阿诚的这一表神态，就是一副脑不在状况的脱线模样。

“怎么？阿诚不赞同我的想法、或是对此不兴趣吗……”黎锦疑惑地嘟囔了起来。

她倒也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对的”，只是单纯对阿诚的态度到迷惑而已。

“这个嘛……赞同啊？不不……也没有‘赞同不赞同’的意思啊。原本就没有什么争议的、将军认真思考过的观，阿诚难还需要表达多余的赞同或是认同来吗？”阿诚思索片刻后，改说，“如果将军询问的，其实是‘阿诚为何看起来如此脱线’之类问题的话……那么，阿诚只是觉得……事已至此，将军还是先吃了饭、再准备行一步计划吧？”

“好啊。那么，我就先吃饭好了。”黎锦想了想，又忽然有些疑惑，她疑问，“怎么只准备了我的餐呀？阿诚呢？”

“多谢将军关心，阿诚吃过了啊。”阿诚颇有些自豪地微笑着说，“因为，将军还在睡觉的时候，阿诚就已经把‘现阶段能的事’都完了嘛。要是能因此起到为将军‘排忧解难’的作用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真的假的……”虽然知阿诚是不会对自己撒谎的，但黎锦依然对阿诚的话到有些不可思议。

她惊奇地说：“明明即使是现在，天也才刚‘蒙蒙亮’而已啊？难阿诚你，还在天黑的时候就起床事了吗？”

“是啊。”阿诚依然很有些自傲地说，“而且，阿诚可是在‘天最黑的时候’醒来的呢。”

“天最黑的时候？阿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黎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将军知‘黎明前的黑暗’这句话吧？”阿诚轻快地说，“在天刚要亮、还没有亮的时候，那样的‘黎明之前’，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间’呢。”

“这个倒是知，或者说经常听到……”黎锦说，“而且，我还知清晨是‘一天中最冷的时间’，而午后则是‘一天中最的时间’。这些与第一印象完全不同的‘最’，真的很有意思呢。”

“是啊。”阿诚说，“‘光照’也是这样矛盾的事。最暗的地方，是‘明暗之间的界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