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银元行、香烛铺、裁铺……”

“就在那个位置，开一家铺，后面是鱼市，鱼腥味重，要离街远些。”

“去草场，想在毡房里看月亮。”

赫连洲脱了靴躺到他边。

林羡玉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呆呆地望着赫连洲，眨了眨，说不理由。

林羡玉很喜这个称呼，在嘴里念叨了半天：“小林大人、林大人……”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远山巅上的圆月。

赫连洲轻笑：“听到了，小林大人。”

“好。”

“再往前是心铺，旁边是布庄。”

林羡玉了，提灯向毡帐走去。

林羡玉用手指戳了戳赫连洲的：“你吃醋了！”

里面备好了床榻，还有一壶煮好的茶。

林羡玉激动地小跑了两步，走到床边，一歪就躺了上去，床榻加了绒毯，柔又不显得闷，林羡玉喟叹：“真舒服啊！”

林羡玉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没听到赫连洲的回答，他很是不满，低在赫连洲的颈侧咬了一：“听到没有呀？”

林羡玉愣住。

“心的品类一定要丰富，外面摆上桌椅，让人可以坐来慢慢品尝。”

好像从很早之前，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喜赫连洲的时候，甚至是从他还没喜上赫连洲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对赫连洲直呼其名了。

“舍不得？”

赫连洲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林羡玉立即他的怀里。

赫连洲把他的手拿到嘴边，咬了一，故作生气：“你对所有人都礼貌得很，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肆无忌惮？”

“前面那条街再摆上一排红灯笼，北边是茶楼酒肆，南边是客栈和杂耍台。”

“扶京哥哥明天就要离开了。”

“是。”赫连洲捉住他的手，“为什么他是扶京哥哥，而我就是赫连洲？”

，再擢一批能的官吏，联合有名望的商贾，在各个地方建立行会，将北境的商市搞得闹一些。到时候老百姓的日就越来越好过，”林羡玉伸手指向左边：“这边是羊市、市、那边是市和骆驼市。”

“小林大人还想去哪里？”赫连洲停来，转逗他：“微臣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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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洲想：玉儿，迟早有一天，北境会变成你想要的盛世景象。

赫连洲顺着他的手望去。

他把林羡玉带到了都城南边的一片草场，夜晚的草原看起来格外静谧，柔和的月光照在上面，像一层朦胧的雾。原是起伏的山峦，湛蓝与墨黑织的天穹中，开了一片又一片云彩，和月光合，皎洁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