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林羡玉也想不明白。

他抬起，看着赫连洲的侧脸，星月映在他的眸中，他忽然又想起昨晚的某些画面。

可能是喝了酒，有些。

他又往赫连洲的上靠了靠，也搭了上去，说冷，非要赫连洲转过来抱住他。

抱住了还不够，又说自己腰疼，要赫连洲把手伸去给他腰。

赫连洲都照办。

了一阵，愈发了，林羡玉觉得自己的心在加快，快到他控制不住。

他小声问：“赫连洲，我……我要不要再喝一酒？喝醉了，会不会就不疼了？”

他很张，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他问得那么认真，好像完全不知这样的懵懂神有多危险，也不知赫连洲有多想将他拆骨腹。

“就是……我觉得我不能只顾着自己……”

他话音甫落，赫连洲就将他翻了个，从后面抱住他。

还是像在绛州那样，林羡玉的两条时间并在一起，已经开始发酸，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他支撑不住，想掉泪，又记起不久前自己刚在心里许的承诺，只好忍住。

这疼，起码比昨晚好得多。

草原的夜得圣洁，周遭只有微弱的虫声，毡帐的门帘朝两边敞开，帐外的一切风景都清晰无比地映林羡玉盈满泪的中。

他了鼻，回过讨吻。

赫连洲俯亲了亲他。

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林羡玉隐约间听到赫连洲的说话声，睡意惺忪地从毯里钻来，了，看到闭的帐帘。

帘外隐约映赫连洲的大影。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纳雷，纳雷说：“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得知前太亡故后，神大受打击，她让人在都城里到传播怀陵王妃是男人的消息，还说祁国以男替女嫁敷衍和亲，是北境之耻，而怀陵王不仅不兵攻祁，还盛王妃，皆因王妃善于巫蛊之术——”

“什么？”赫连洲震怒。

“都城里已经开始议论纷纷，百姓们都说，王妃为不祥之人，您决不能立王妃为后。”

纳雷也异常愤慨，怒：“太后这招实在毒，她知太殁了，惠国公也失了势，她已无力与您抗衡，便将矛直指殿。”

赫连洲的脸愈发沉。

“她还想将良贞将军拖，四散播谣言说，您和良贞将军本是投意合，都因王妃用了巫蛊之术蒙蔽了您的双，您才会和良贞将军分开。已经……已经有仰慕您的百姓自发地去山上找方士，说要集天之力，为您破除心咒。”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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