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尼萨，帝国南方一座繁荣的海港城市。伊兰的神却在听到手的确认时更黯淡了些。四桅的帆船即便在南方的海港也是艘大船，通常都是远航的货船。这一艘当然也不例外。

“从哪里回去呢？”伊兰的手意识握了栏杆。

“这就说来话了。最早船队是乘着季风到北方的港易。”手坦言：“后来有一天，海上的风向突然变了，从港发的船再也无法抵达从前熟悉的城市，只能在海上漂泊。到都是雾和船难，如果运气好，能遇上海市。”

伊兰的心沉了去，声音依旧是轻缓的：“那是什么？”

手咬了一黑面包：“有人说是众多迷航的货船无意中漂到一从而形成的海上集市，还有人声称那是神迹——因为海市中常有神秘非凡的事短暂现。”他停顿了一：“有时候是非凡的。也有的时候嘛……”他摇了摇：“不过是些传闻。海上的骗也不少。”他沉声：“唯一真实的是灾难，每一次航行都会遇到。总之只要在海上，一切都是碰运气，能活着回去便是好的。”

“所以，这一次，你们遇到海市了么？”伊兰追问。

“没有。”手皱眉：“神迹哪是那么容易遇上的。”

“听二副说，你们的远航已经好多次空手而归了。我很好奇，一艘空空的船到底为了什么在海上冒险。”

“当然是为了报酬。”手的声音冷了些：“你连这个都不懂么？”

影中的维赫图锐利地瞥了手一。

伊兰并不以为忤：“我只是奇怪一艘空船怎么会有报酬。”他平静地望向手的睛：“诗尼萨的货船都是要在平安返航并算了货价值后，才能向船员们支付酬金的。”

手的语气了些：“你知这些？”

“嗯。”伊兰低声：“我还知你们总会在航前到诗尼萨圣堂外的蜡烛店里付上十二个银币，一蜡烛。如果能平安归来，那些银币归于店主。如果不能，店主会替你们在圣堂三年蜡烛，或者把在圣堂上三年蜡烛所需要的钱付给你们的家人。”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男人叹了气：“蜡烛店现在不这生意了，会倒闭的。至于你说的酬金……没错，现在也仍然如此，要回到港才能拿到钱。”

“货船空空如也，却能支付船员的薪酬……听起来这也像神迹的。”伊兰意有所指。

“那是船主的事了。”手严肃：“船主命令我们在海上的船难寻找一只镶嵌了银晶的黑烛台。据说那玩意儿明亮至极，在汪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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