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的手在一秒遭到了拒绝。

程晚有用完手机摁灭屏幕的习惯，从她刚刚发完消息后，屏幕就再没亮过。

程晚瞄了小崇糟糕无望的脸，畏畏缩缩地埋，自觉接话，“没有，是我脑问题了。”

会议室闹的声响太大，就连工位距离最近的赵刚刚都没忍住打开门，担忧地问了声，“是刚才投资商现什么问题了吗？”

程晚眸光微闪，继而在小崇鼓励又欣的视线飞速打一串字，迅速发送。

她不知，不要问她。

说什么都不会生气？

“因为我刚才叫的声音太大了。”

小崇脸糟糕，半撑着桌面的手微微颤抖，“你知刚才我们为什么没有听见boss心碎的声音吗……”

几曾何时，小崇的中闺总是多次吐槽班上的混学生怎么教都教不会，把她气得心脏疼。

满脸疲惫的赵刚刚抓着门把手，顿时吁了气，“投资商没问题就好。”

“我说什么都可以说，但也没让你说发错消息这话啊！快跟他解释说你开玩笑的，快！再晚一就真的挽救不回来了！”

心脏隐隐作痛。

……不论是手机还是小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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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崇睁睁看着她实，当即发尖锐爆鸣：“不行！晚晚！！”

现在她才发现，气到一定程度真的会受到疼痛。

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工作狂人赵刚刚随即退，会议室门应声关闭，微弱的风声静静拍打着映满夜的落地窗，夜景好得奇，气氛静得有些离谱了。

程晚：“……？”

“不要怕，现在你说什么boss都不会生气的。”

小崇当时还幸灾乐祸地教育她，心脏疼是质疾病，跟生气这绪问题不能扯上关系。

自持的神, 更加臭地认同了自己的理论，“好了晚晚，你现在可以玩每天早上把boss惹生气，然后哄一天的游戏了。”

阻拦超时，消息已经发。这声尖叫简直媲她在豆十周年演唱会上的呐喊。

“正常来说，应该是能听见他心碎的声音的。”小崇看她这幅不争气的样，气势又足起来。

程晚悻悻收回手，抿缩成鹌鹑。

[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察觉到小崇手捂，程晚神猛地一变，飞速绕过会议桌准备扶她。

手机被在掌心又收回，小崇幡然醒悟，蹙眉清一个事实，“不对，你们又不是异地恋，什么总在微信聊来聊去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