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稳行驶着汇夜晚车，窗外离光景晃得人，程晚静静挪开视线，拘谨地端坐在真座椅上。

借由余光可见，周北洛目前和她保持着有限范围的最远距离，如果不是车门关着，程晚都怀疑他会半只坐车门外。

男生侧颜优渥，闭目养着神，鼻梁撑起骨相极佳的面廓，程晚言又止，刚要提起什么话题缓解一刚才有些闹僵的关系，忽地瞄见他冷白耳垂上挂着的蓝牙耳机。

大写的不要和我讲话。

但程晚一向是个讨厌鬼，女生有些难为地看了从小送到大的司机大叔，气，还是扬起一张明媚的虚假笑脸。

气很甜，语调都上翘：“你在听什么呀？”

松松耷拉的懒懒抬起，男生瞥了一程晚，修指节右边耳机，不算温柔地直接怼到她耳蜗。

程晚被了个怔，随即左耳传来旋律极的音律。

她静心来才听清歌词的容，男歌手似乎带着怒气。

“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我到底算什么东西”

“别再跟我画圈打太极”

“你这又臭又不要脸的大哈鱼”

“……”

大哈鱼是什么东西！

程晚线微，平白无故觉自己好像被骂了，她找不到证据，噎了一瞬才开，“这什么歌？”

男生乌眸移到她脸上，平静开，

“我算哪条鱼。”

“？？？”

齿

有了这个歌名, 程晚愈加觉得刚才听到的歌词也是在涵她什么东西，女生默不作声地扫过旁懒懒坐着、不想搭理他的周北洛，心战了半晌才摘耳机, 语气认真。

“周北洛。”

“嗯？”他闲闲地应了声。

“微信上说的发错了其实是胡打的，没有第二个人。”程晚正, 嗓音在安静车被衬得愈加清晰。

侧传来布料磨蹭的声音, 周北洛侧徒然望过来，侧脸廓被窗外绮丽光照生动地着, 他瞳孔隐隐泛着淡光，不甚清晰的视线漠然投放在程晚脸上，似乎在考量些什么。

男生周气场本就烈，光神就看得人坐立不安, 程晚尽可能地迫自己不去躲他的目光, 佯装一副镇静样。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的。

万一人家只是喜听这歌的旋律呢？万一人家本不在乎你边有没有其他人呢？

不知为什么，在周北洛面前程晚总是尤其注意她的面，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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