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赵多漫拢了拢耳边碎发，刚要低帮着收拾酒瓶，弯腰去的一瞬差栽倒，“我去……”

一清肚，混沌的神经终于清醒了些，赵多漫向来神经大条，她说完就算完，现在又悠哉地支着刷起了朋友圈。

次日上午。

“之前投资商不是说——”

该死的满嘴谎话的男人，她永远不会再上！

这公司初创时就只有程晚和赵多漫两人，公司的掌纹认证和钥匙都有她一份。

程晚从沿边路过, 裙摆都似乎染上一层淡雅的香。

程晚步伐凑地掠过卖的路边摊，径直走大厦刷卡上楼。

“回家烦。”

她是往公司去的, 众所周知，上班买大概率只发生在初职场不足半年、且对工作报有憧憬滤镜的呆萌实习生上。

“……漫漫？”

刚补了几分钟觉的赵多漫猛地惊醒, 女生脸上还附着熬夜虚亏的红，瞳孔过了五秒才聚焦起来，而后手指用力地搓脸颊，嗓音黏黏糊糊，“晚晚…你怎么来了？”

“说，都嫌没市场。”女生语气愤慨，没一会又兴致扬起，举着手机声线拉，“我靠，任放这什么鬼？”

想想都知是合照的事，程晚不由得为自己的小心机骄傲了一，指节蜷起蹭蹭鼻，“没什么，就偶遇了一。”

像她这已经有过工作经验，且一嗖气班味的老狐狸来说, 上班给自己买, 无异于驴给自己买鞭。

鲜绿的蕨类植扬着幼小叶分布在工位上，像一簇簇生机的绿团。程晚扔挎包, 视线停留在绿叶上, 自顾自拿起浇壶起了后勤工作。

人节的后一天是初六, 原本还在年假之, 但考虑到公司这段时间过得比较艰难, 她还是贱兮兮地提前复工了。

程晚想到些什么，低又在地上找到两瓶白朗姆的酒瓶。

郁的酒气随之袭来。

“……”

淅淅沥沥的雾淋，程晚尖地望见绿团中似乎……混一团金发。

“你别了。”程晚表嫌弃又心疼，侧扔给她一瓶矿泉，蹙眉低声，“怎么搞的？”

“你大过年的不回家，跑来公司喝酒？”

人节过后，打折促销的折多玫瑰在清桶中规律地堆放在地铁，等人自愿扫码支付。

……

虚狗弱弱地摊在黑咖的人工学椅上，扶额摇，“一回家就要被问创业的事，就只能跑到公司来躲清闲。就我们现在的负债率，我编都没法编……我爸准备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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