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

“如果我再凶你……”

程晚缩沙发扯了一面米白毯搭在小，背脊不自觉放松来。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忽地听见男生拖着尾音思考。

“那我就原谅你。”

！！

“你可以凶我的程晚。”他又补了句。

卧槽，周北洛有这面？？

程晚忍不住想演恋小女生的嗔，女生翘着拿腔作调，继续拿乔，“但你不可以凶我。”

“我知的。”

“那你重复三遍。”

“我不会凶程晚，我不会凶程晚，我不会凶程晚。”

嗓音还是夹了懒味，他耐心复述了三遍，又扮乖，“还要不要？”

“不要了。”

程晚心脏得要死。

她理解乙女游戏为什么好玩了，有一充沛的雌激素在缓缓生成。

一边有周阿姨听着，程晚也不想表现得太骄纵，女生也乖巧学，嗓音温温，

“我也不会凶周北洛，我也不会凶周北洛，我也不会凶周北洛。”

“嗯，那你以后——”

“少爷你回来了？”话筒突然冒一声文静女音。

这声音程晚认得，是住家保姆张妈，她没冒音安静等着，随后听见声音更清晰。

“夫人两小时前门特意代说，她今晚不回家吃饭，要我问你晚餐吃什么。”

夫人两小时前门。

两小时前，门。

……好好好。

通话时间一分一秒动着，话筒却许久没音，周北洛语速飞快抢先开。

“你说你不凶我。”

“周北洛，你真该死，”程晚角微扬，吐音缓慢到一字一顿。

“你等着，我会杀了你。”

齿

程晚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刚被甩了一缰绳的陀螺, 被周北洛拙劣的演技耍得团团转。

手机提示音滴滴响个不停，她随便发了条能凑合看的人节动态，心又重新恢复到大发杀鱼的冰冷状态, 绪毫无波澜。

皙白指腹平静地把手机静音键叩上，四周终于恢复寂静。

程晚掀开薄毯, 趿拉着拖鞋从远置架屉把之前从李女士手中得到的周北洛照片翻了来。

半指厚的相片排队挨个挂在飞镖盘上接受审阅, 直到最后一张照片也被扎得千疮百孔，程晚心中的忿恨终于减轻了些。

……她决定以后只靠豆浆来补充雌激素, 她连偶像剧都不会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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