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单越又是一愣，回答：“当然可以。”

只是这琰王也没有了曾经那意气风发唯他独尊的模样，看起来心灰意懒之极，更别说一白发，这倒是郁单越从未预想过的形。

白发令他心惊，那步步生莲眉目无的少年他好似似曾相识。

郁单越又看了一少年，说不是意外还是惊讶。

想到这里，郁单越微微叹了一气，：“琰王，别来无恙。”

郁单越仍是坐在主人位，少年因为记忆的缘故，很习惯地就在意拂悲经常坐的位置上坐，至于琰王，他在少年边落座时顿了顿，那本来也是优昙的位置，他明明应该习以为常，可如今人事皆非，他突然就觉得陌生得很。

一声“琰王”从郁单越的中唤来，不再是“优昙”，就像轻轻一割开了前尘，与现在一刀两断。

“怎么不问你想问的？”郁单越离开后，少年问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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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能唤你‘单越’吗？”少年淡淡，很是自来熟的样。

“您与拂悲……”

琰王不觉得自己需要人照顾，便在一旁纠正：“他是意拂悲留的一朵莲托生，郁尊者，别来无恙。”

“很好，我带阿琰来此，是为意拂悲留之。”

“鸯伽是我的使，另一位是跟随鸯伽而来，不必它。”

一炷清香，一壶清茶。

琰王垂眸望着空杯，方才无比纷的神思在这一句问话之后都消失了，以他对意拂悲的熟悉，他想他所期望的那个答案，其实从来就没有现过。

“吾乃莲王，见过北院尊者。”

鸯伽没有落座，而是站在琰王后，像是立志要一个本分的使，但谁都能看得来，他走神得厉害，因此并没有人去打扰他。

一壶茶喝完了，郁单越离席又去煮了一壶。

“后面两位是？”

但倘若琰王保留有优昙的记忆，那么这又是有可原的。

而曾经他所熟悉的意拂悲的样貌，也逐渐被琰王自的气质所代替，也好似相差越来越远了。

他再看琰王，好似想从琰王脸上找一抹熟悉，可惜失败了，前这分明是意拂悲的，可是如今半都觉不到意拂悲的存在，这让他意识到，意拂悲真的已经不在了。

“那就请坐吧，茶已经备好了。”郁单越。

“我与他有因果，且受他之托照顾阿琰。”少年。

三人静静喝茶，谁都没有声打破沉默，好似不知该从何说起，又好像在比谁更能沉得住气。

“莲王？”郁单越看不透前的白衣少年，只觉得万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