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却忽然被苏珩腾空抱起，“皎皎说什么？”后者似笑非笑地问，“听起来，皎皎对我的服侍好像不太满意呢……”

“说是咱们二爷原是有状元之才，就因为生得太好了，这才被圣上了探……”

“你这话倒好笑了。”一穿绿衣，梳双丫髻的小丫掩嘴笑，“难不成得好看的人就不能当状元了？”

绿衣小婢不由笑起来，“瞧你说得有鼻儿，倒跟亲见着了似的。”

粉衣丫嗤之以鼻，“那也是她自己选的……我还觉得咱们二爷可怜呢！凭着咱们二爷的才学，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着？二除了模样过得去，哪里得上他了？”她一顿，压低声，“也得亏二没有孩，等日后有了新……”

她当然知二表哥对她好，这世上没有人比他对她更好了。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张了。”她圆圆的睛认真看着他，“二表哥不用费事了……”

苏珩一顿，笑问她，“当真不张？”

“这话我怎么好问呢？”宋昀盼心烦地嘟囔，“如果那香真的是为了避用的，他一直不告诉我，可见本不想让我知，就算我问，他也未必实话……可如果不是，二表哥知我这么想他，一定会生我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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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小婢闻言禁不住小声，“其实二……也怪可怜的。”

“我才没有胡说呢！”粉衣丫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小声，“你瞧二爷自打了官，统共才回来过几回？就是回来了也只在外书房歇着……他年纪也不小了，到现在都没有嗣，难心里就不着急？就算他不着急，二太太也不着急？怕是本瞧不上那位生的孩……”她讳莫如，“我还听说二太太一直有心给二爷再娶一房平妻，只是从前碍着老

宋昀盼用力。

………………

待苏珩终于餍足，还没等到去净房沐浴，宋昀盼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晚宋昀盼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条摇摇晃晃的小船，每回看着要到岸边儿又被卷狂风暴雨里。

白檀听了也不禁犯了难，“那您打算怎么办呢？”

“看来今天为夫必须好好表现表现了。”

我不会骗你的

宋昀盼一愣，小脸登时像煮熟的虾，“我，我就是……”

可不知怎么地，她今天一整天脑海中都忍不住想起这件事——二表哥说他不想这么早要孩，他们每一次在一起都会香……他半真半假地跟她说，用了那香她会好受些，不会那么张……可即便后来她不再张了，他还是每次都会……而他本人原来明明是不用香的……

白檀听了她的分析，迟疑地开，“就算真像您想的那样……那也兴许是二爷觉得您年纪太小，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缘故……反正肯定是为了您好。您要是不放心，等二爷回来，亲自问问他就是了，总好过一个人在这儿胡思想。”

绿衣小婢忙往地上啐了两，骂，“越说越胡说了！什么新旧的，二爷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二先时不是还……”

苏珩满意地，转燃上香，对她笑着，“可见你还是有些拘谨了，没法彻底放松来……不然只应该觉得舒服才是。”

宋昀盼沮丧地趴在桌上，“我就是不知该怎么办，所以才愁得慌啊……”

“难你说的不是真的？是故意敷衍我的？”苏珩挑了挑眉，问她。

宋昀盼哪里敢说自己是被他折腾得狠了，好不容易才想这么个理由，赶正，“是真的，真的疼！我不会骗你的，二表哥！”

哪怕她一早就知苏大对自己并不像表现来得那么关心，甚至她说的这番话可能本就是别有用心，可谁叫她一就在自己的死上了呢？

怀疑的一旦在心里，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

苏珩皱着眉回忆，“那昨晚是谁说疼来着？”

宋昀盼闻着那熟悉的香气，心里不由一阵失望，忍不住小声嘟囔，“可我现在一都不舒服……”

粉衣丫笑嘻嘻，“我是没瞧着，可香她们瞧着了呀……”说着又忍不住八卦，“香还说，连鲁国公府的老夫人都跟二太太打听，想着把家里的嫡孙女说给二爷……后来得知二爷早就娶了亲，惋惜得不行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穿粉衣的小丫得意洋洋，“这历届的探必得选了那才学众，容貌俊的男来当。你没听说今年的榜已经年过四十，便是那状元也是个老……游街那日咱们二爷骑着白在朱雀街引得好多女尖叫呢！”

所以等苏珩再次香时，宋昀盼立制止了他。

宋昀盼脸上一，直觉得苏珩会错意了，正要开解释，整个人就陷温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