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盼脸了，总不能说是二表哥拿来助兴用的……只讪讪地笑了笑，，“我也不大懂，是二——二爷偶然遇着，觉得喜……就一直用了。”

苏大一顿，似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随笑，“想不到二弟还如此讲究……”又闲聊，“如今这制香的工艺五八门，层不穷，各家为了抢占生意，也都别心裁的……”她一顿，好像忽然想起来，“说起这个，前阵京里新时兴起来的如意轩倒是刚发生了件大事儿：有人因用了他们家的香，竟然小产了！”

宋昀盼吓了一，“竟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苏大心有余悸，“那如意轩兴起也不过是近一两年的事儿，都说他们家制的香香气独特，沁人心脾，光那么一小盒就能卖到五至十两银……就这么着还不是随时都买得到。可谁知里竟然加了少量的蓇叶！那东西虽香气馥郁，可对女却是大大的有害——轻则难以受，重则可能使妇小产！这也是小产的那人家有心，细细查了才爆来……不然还不知有多少人受害呢！”

“他们也太大胆了！”宋昀盼听得瞠目结，“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他们怎么敢……”

“谁说不是呢……”苏大叹了气，“如今有些黑心铺，为了赚钱连良心都不要了。”她说着，不由笑，“我跟你说这些倒不是要吓唬你，只是你嫁来也半年了，全家都盼着你赶有动静呢！你原就弱些，这吃的用的，自己也该多多注意……尤其是那些香粉香料，更加不能用，合该选了知知底的铺才好。”

宋昀盼也叫她的话吓得不轻，赶，“我知了，以后会当心的。”

苏大就笑，“你瞧我，原是过来跟你说徐婆的事儿，没想到又带这么一车轱辘儿的话来……这会事们也该等着了，你是要现在跟我过去，还是等会儿再过去？”

宋昀盼忙起，“我随大嫂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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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满满当当的一天过去，宋昀盼又去给苏老太太请过安，伺候苏二太太吃完晚饭，天都已经黑了。

待她回到自己的住，觉得脑袋都乎乎的。她实在很佩服苏大——自己这在旁边儿听的，一天来都脑袋瓜嗡嗡作响，苏大却能把所有的事安排得有条不紊……

在这烈的对比，饶是已经十分疲惫，宋昀盼还是持着打了小半个时辰的算盘——这还是赵嬷嬷教她的。

她于算学上不怎么开窍，好在房里就有个“名师”，她每回算不明白的时候都能适时地指她几句，所以她现在已经比刚开始接算学时好多了，也能看懂简单的账目……

只是“先生”的架比较大，每回教她都要收“报酬”，让人很是烦恼……

“……这是不是算错了？”见宋昀盼有些心不在焉，白檀不由小声提醒。

“啊？”宋昀盼回过神，“哦……是哦。”又打起神，重新算起来。

白檀不禁，“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今天就别算了……等养足了神，明天多练一会儿就是了。”今天统共就睡了没几个时辰，又要服侍二太太，又要去给大打手，她都有些担心宋昀盼吃不消……

要是过年的时候再病倒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没事。”宋昀盼摇了摇，没打采地拨着算盘珠。

白檀见状不免有些心疼，小声，“也不能什么事儿都由着二爷……您如今多忙啊，又不跟先前在外似的，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总这么着哪受得了啊……”

宋昀盼叫她说中了心事，不由收回拨着算盘的手，皱眉，“你也觉得我们还……频繁是不是？”

白檀脸上一，劝诫，“也要顾着自己的，不能二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昀盼却没听她后半句话……她托着腮皱眉，“那我为什么一直没怀上孩呢？”

白檀一愣，没想到宋昀盼居然担心的是这件事，就安她，“用不着心急，您跟爷这才圆房多久呢……爷不是也说过不想这么早有孩么？”

“是啊，二表哥说过的……”宋昀盼若有所思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白檀，你记得那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么？”

白檀不明所以，“好像您跟二爷圆房以后——”白檀声音一顿，不禁瞪大睛，“您是觉得那香有问题……”

宋昀盼未置可否地抿了抿，“我记得二表哥说过，那香是家里特制的……”

白檀越发愕然，“您总不会怀疑——”

见宋昀盼抿不语，白檀忙，“您可不能听了大几句话就想三想四的！二爷对您多好呢！又怎么会……”

“我知！”宋昀盼捂住脸，沮丧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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