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郁泽的是一个稍稍从往上看的视角，抬眸时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一只犯了错的家猫，偏偏又仗着自己受，笃定不会有人苛责于他。

郁泽之争的功心法，需要这一丝灵力来保他的命。

郁泽锐问：“什么？”

顾千秋错愕。

“师父……”郁泽刚想挣扎，被顾千秋不由分说地住，“‘一霎晚风’你可以继续练，将来若能有所开悟，未必不能比肩‘数枝雪’。只是黄泉清气你必须到手。”

但郁泽却反应很大：“那你呢？”

世间至污浊之地，生世间最轻纯灵气。

顾千秋一哽。

顾千秋心念急转，忽然：“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第一就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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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等分清况，便伸手将郁泽的脸推开了，继而顺手将他打包毯里，掖掖角落，就剩个脑袋在外面。

郁泽更加乖巧懂事地看着他。

顾千秋忙追问：“怎么了？什么况？”

郁泽的声音一顿，明显气势不足：“……什么？”

郁泽急切：“我摸过你的脉，时而命悬如濒死之人，时而又正常得堪称健壮。如此混的脉，没有黄泉清气，你以后如何修炼？”

这个况实在太难理解，顾千秋再顾不上仇元琛的重伤不治，行借了一小灵力，自己去探。

以此来掩饰他心中诡异的疼。

顾千秋莫名其妙：“我什么？”

顾千秋都不知该什么表了。

而同时仇元琛也似乎忽然发现车棚上的坠分外好看，堪称故意地挪走了目光。

连他都能探来，郁泽到现在依旧“负重伤”，也就是他歪打正着、自己命、祖师保佑，这才能活到现在。

顾千秋：“啧！”

顾千秋一气，：“说人话。”

顾千秋忽然萌生了一怪异的念。

仇元琛表有一瞬间没绷住，以至于他本来想搪一，却已经被顾千秋察觉了端倪，最终他只能说：“惊虹山的祖师爷在底磕应该没停过。脑门都磕冒烟了。”

顾千秋见这个话题好用，怕他想起来刚刚那一茬，直接一用再用：“我说，你第一次在合宗，为什么没有认我？”

哎，若不是为了他这个不靠谱的师父，以郁泽的天赋，现在哪儿还需要在良玉榜上争名？他若刚巧在这十年里有些境遇，如今怕是都能直接登上无上榜了。

仇元琛：“他早该要死的。但是残存的‘数枝雪’护住心脉，‘苦海无垠’又差错地合上了他的神灵，两者相加，现在他非但没死，还……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