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成一听说白竹想家，忙打开门让他去，笑：“你想你娘了，找爹有什么用？”

白竹抿一笑，拉过小板凳坐，江大成坐在床边，说些闲话安他。

白竹顺着他的话闲聊了一会儿，叹气：“我在这里有吃有喝的，日过得舒坦，不知我娘在家怎么样了，实在想念得很。”

不能人

江大成宽：“你就放心吧，安心在这住着，你娘有你哥和你弟弟孝敬。”

白竹叹了气，呆呆地望着煤油灯，灯芯火焰摇曳，照得人脸上一阵明，一阵暗，无端地增添了几分伤。

白竹忧伤地：“爹，你不知的。我不好，我娘一向偏疼我，为我碎了心。现在见我迟迟不回家，只怕睛都要哭瞎了！”

“你不好？怎么不好了？”江大成一坐直了，张地问。

白竹不好意思地摇，踌躇了半天，似乎是不知该怎么开。

江大成急了，皱眉：“你这孩，既然叫我一声爹，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的？到底哪里不好，有病就请郎中治！放心，不用想太多，我拿钱给你治病！”

不等白竹说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地问：“不是李二那天给你踢问题了吧？”

白竹摇，半天才凄惶地：“不是他。是小时候闹来的病。没用的，治不好的，从小吃了多少药，一作用都没有，我已经不抱指望了！”

“到底怎么了？哪里的病？”江大成拧眉。

白竹咬牙，垂低声：“小时候淘气，上树掏鸟窝，不小心从树上掉来，摔坏了。”

“摔坏了？摔断手还是摔断了脚？我看你好好的，不影响什么啊？”

“不是的，是摔了，伤了本。大了……不举，不能人。”白竹红着脸，吞吞吐吐地。

“不能人？你一个汉，怎么不能人？难你是个小哥儿？”江大成一双明的眸盯着他，似乎要看穿他的。

“不，不是的，我不是小哥儿，我……”他本来想说，自己不能生孩，又怕一语成谶，改：“我没有痣，怎么会是小哥儿？”

江大成盯着他的额看了一会儿，淡淡的痣被黑木叶遮得一影都看不见，一张脸黑得匀称。

“你得这么漂亮，又瘦弱，要不是没有痣，真的像是个小哥儿。”江大成咂着嘴，十分可惜地。

不知他是可惜白竹没有痣，还是可惜白竹不能人。

白竹笑一声，习惯地伸手摸额，伸到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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