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撩起，和他对视。

那是个午，日光异常猛烈，路上没一个人，女孩倒在黄澄澄的里，给它们染上鲜红的血。

他想像个普通人一样为自己庆祝，怎么就不可以呢？

“但我是你的男朋友！虽然表面上是你金主，但我从未迫过你”贺靖连眉皱，语气忽然变轻，“是因为这个吗？观辞，你是不喜我和你在外界的关系吗？”

谢重没太在意这事，打算不再追究。谁知这孩竟是等在村的路上，要与他拼死一博

关于这些过往，观辞不想和贺靖连说一个字。

谢重在那儿站了一会儿，骑离开，来到五十多公里一个镇上。

六七岁的年纪，握刀的手却很稳。谢重一，才发觉这女孩和刚刚自己杀的那家人得很像。之前他在清尸时确实发现少了一人，也猜是他们家的女儿，应该是趁逃走了。

那一刻，没人能想象到谢重有多崩溃。

这些事本该随着“谢重”的死亡而永久埋葬，之前和晏昀坦白，也只是因为他想和别人倾诉一番，但在这世界上，有两个人知就够了。

谢重经百战，又擅近搏斗，对付这么一个小女孩何其轻易，他夺过对方手里的刀，向前划了几——

两人沉默不语，谢重不知从她里看些什么，从包袱里拿一块饼，递过去。

“你杀我阿爹，让我阿娘惨死，我就算死，也要带你一起去见阎王爷！”

“我不你，”观辞斩钉截铁，“既然不，就没必要再和你继续走去。”

谢重呆住，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三个人上，好不容易勉回神，拿起筷，又在不经意间看到沾在袖上的血。

“那是为什么？”贺靖连步步近。

“不是。”

“没人会不在乎，就像你知我和晏昀上床，还是会难过和生气一样。之前和你在一起，对我来说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在那一刻，女孩忽然起，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拿藏在衣服里的尖刀，奋力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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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房车里，观辞和贺靖连对视，看到对方里的挣扎和痛苦，垂睑，低声，“我只是觉得自己该像个正常人一样，不和别人有任何暧昧关系。”

“这么说你是在为我好？”贺靖连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原因，讽刺地笑了笑，“我不是说了自己不在乎？”

他找了家茶楼，上一桌菜，打算好好吃东西，却看到正前方有三个人正在小声唱着生辰歌。

年轻的夫妇带着自己年幼的孩，庆祝他四岁生辰。

他想——同样是生辰，为什么不同人之间会差别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