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辞听的想笑，“自欺欺人这事你也会吗？”

“还有一分三十秒。”

“别煞费苦心了，放开我，我得去片场，”观辞试图推开他，但埋在他肩上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越发收。

“贺靖连！”

“观辞！”

两人同时开——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这近乎质问的语气和对方说话。

“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放手？”

“我要怎样才能挽回你？我就差四天，你经历了些什么？”

“我说了自己不是你的良人，你就非得继续犯贱吗？”

“是谁让你这样的决定？！观辞我告诉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我不会让你走！”

“你边比我好的人比比皆是，我虽然得好，但格和家世都差到极，你到底看上我哪？”

“这么多年，我一直只一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喜的人，把他放在心尖上有错吗？！谁准你莫名其妙说分手的？观辞，我说了自己会包容你的所有不足，和你在一起这几个月难还不够我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犯贱又怎么样，我你，我希望自己能留在你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两人吵得不可开，观辞很少在别人面前这么失控，他和贺靖连同时开，隐约听到对方在说些什么，但也不想给机会对方反驳，各说各的，面红耳赤。

最后，乎意料的是观辞败阵来。

贺靖连连轴转这么几天，没好好吃几东西，很虚弱，所以只一会儿便气吁吁，满大汗。他攥住观辞的手抖得厉害，固执地望着对方，绪从一开始的激动、愤怒，变成现在的绝望和无力。

“发生什么了？和我说说，好吗？”

他一气，勉稳住几崩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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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与痛

其实观辞改变想法，不愿再和这几个人暧昧，不单和那天在林羡家里看的那场电影有关，一直以来他都受自己的成经历影响。他杀过很多人，为“谢重”活的那十九年，几乎无时无刻都能见到人血，上血腥味重得洗多少遍澡都洗不净。他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他的生辰日，谢重结束完任务，独自走在归程的路上。

冬日，天气寒冷，在一个不雪的地方，他牵着，旁边是不知名的小黄，开得极其灿烂，偶尔还有几只蝴蝶停留，看起来温又怡人。

五丈外，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坐在那儿。

或许是当时景实在太漂亮，谢重心中一动，走到她面前，没说话。

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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