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贾明后的护卫百善很不认同：“哪有人会这样轻贱自己的命？！”

至于她跟杨褐有何集，尤金娘说得更是轻描淡写。

阿柿指着笼堆空空的一角。

“只有一只红的狐狸。”

尤金娘：“自然。一个杂耍班里的旧事罢了，又不是皇家辛秘，小郎君随意去问问，这班里，五个人，怕是有四个都知。”

阿柿扭看他，一脸“你可真奇怪”：“它只是一只小狐狸，怎么可能懂这事？”

“倒是有人看到梨娘曾几次三番想要接近褐郎。但褐郎又不愚笨，怎么会理睬那样一个黄丫？八成是她对褐郎求不得，反而生恨，想要将自戕栽赃给褐郎。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自己不把命当命，为了一时心中的痛快，什么都能得来。”

尤金娘笑。

见陆云门也走过来，阿柿面了一瞬间的迟疑，随后还是主动把香举给他看：“这世上有很多动会在惨死后魂魄不宁、痛苦地留在它们断气的地方。燃这香，便可以帮它们解脱。”

“我父亲是个赘的，却很是拎不清份，班里诸多舞姬，但凡五官齐整的，他都要沾上两。对付这人，狠心扒他一层、把他赶家便是，我阿娘却可笑，竟一绳把自己吊死了，妄图用自己的命报复一个本不在意自己的人，还险些白白将杂耍班几代的基业拱手给一个外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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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善被她的话惊得嘴大张，迟迟不知说什么好。

说完，她在挎着的小布袋里掏了掏，拿了一样很短却颇为硕的香。

贾明跟着踱了过去，捋捋八字胡：“它看到凶手是谁了？”

说完，她向那里走去。

像是怕吓到什么，她靠近的脚步很轻很轻。

贾明对陆云门的开很在意，静等着他再问几句，谁知陆小郎君只问了这一句，就又沉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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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我阿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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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慢慢蹲，嘴抿到了一起：“它后背的像是被烧没了，血和脓混在一起，溃烂了一大片，疼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安魂香。”

不过此时众人已经了屋，贾明便也不再关心旁人，只抓着阿柿问：“有看到什么东西吗？”

陆云门却忽然开了：“这件事，杨褐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