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善：“可我的膝盖真的会疼！”

几次三番的，阿柿的神不兴了：“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能看他的膝盖疼不疼？反正上面就是没有蛇，连被鬼碰过的黑气都没有。”

但听陆云门转述完柳娘的事，阿柿却又睁大了睛：“她在哪儿？我能去看看吗？”

“不准去！”

贾明立打断了她。

“梨娘案的真凶是谁、青蟹在哪，一个都没明白，哪有工夫什么柳娘？”

他叉起腰：“吃了那么多的滋补汤药，了我那么多的钱，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在这里坐着给我提要求？赶门，跟我去趟杂耍班……”

说到这里，他终于绷不住般，一瞬间喜上眉梢：“梨娘的案陷僵局，李忠终于扛不住给我批了条，同意我带你重新到发现梨娘尸的屋里看一看！”

14

虽然李忠同意了贾明带着阿柿去发现尸的地方，但这并不妨碍贾明对李忠的不满意还有一箩筐。

这一路上，他对李忠喋喋不休的抱怨就没停过。

“……光同意我们去查案有什么用？县衙里查到的案的详，所有的供，死者跟谁有仇、跟谁有怨……他李忠一句字都不肯吐，还在信里说什么‘县丞善非人手段，自不必靠衙中卷宗断案’！我呸！这是赤、、的刁难！刁难！”

他气得直他光溜的八字胡。

“这次我不蒸馒也要争气！一定要抢在李忠前面把凶手抓住！”

带着这雄心壮志，贾明脯着，也昂着，怎么看都像是只斗。

见到尤金娘时，他的斗志仍旧昂扬，开便是一句怪气：“呦，怎么劳烦尤班主亲自来接？班里的事呢？”

事自然不可能来迎人。

他在杖刑中伤得不轻，到现在都还在卧床养伤。

贾明的这话无异于在戳尤金娘的肺，以至于尤金娘本来灿烂相迎的笑容一瞬僵。

但她在问清来意后，还是殷切地主动带着他们前去，一路声笑语，有问必答，直到屋前，她才着嗓说了她如此行事的理由：“贾县丞，褐郎什么时候才会被放回来？”

据方才尤金娘所说，被抓去的杨褐，是杂耍班一名老工在数年前收留的孩。

那会儿吴皇后刚于东都称帝不久，刘姓皇室宗亲接连掀了数起叛，世艰难且，不少百姓家破人亡，南方乞儿遍地，杨褐便是其中之一。

初时，杨褐也只能如劳工般着活苦力，后来尤金娘掌家，偶然看到他相好、也听话，便把他留在了边，心好时，会给他不少好。从那以后，他的日比起从前，便不知好了多少倍。

而那名死去的梨娘，则是尤金娘刚从别人手中买回的舞姬，到她尤家杂耍班的时间还不足两月，跟谁都不算相熟，本就结不上足以扯上人命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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