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等会回到一楼，我想检查一方才的八个人上有没有带着蒙汗药、或是使用它时留的痕迹。”

李星鹭没留意到面前人目光的变化，她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如果凶手就是在程小房间里蒙汗药的人，我们就能顺势揪凶手，如果二者不是同一人，那么我们至少抓到了药的人。”

“那我直接让提刑卫搜他们的……”

沈舟云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星鹭打着手势叫停了：“沈大人，你还记得我先前说的吗？我们没必要同时针对八个人，那只会把他们团结起来反抗，但如果我们说明理由，他们就会为了摆脱嫌疑而互相推诿、互相指证。”

“只不过为免打草惊蛇，我们无需说真话……就假称我们发现蝉衣姑娘的房间是凶案现场，所以要搜查他们上有无血迹，这样也可以顺势观察有没有人心虚。”

就此说定计划，李星鹭和沈舟云并肩走楼梯回到一楼厅堂，那里正行着激烈的争执，她本以为参与其中的会是一直不对的钟少英和金铭，但定睛一看——吵得脸红脖的却是冯雅兰和冯知节弟俩。

‘啪’的一声响起，冯知节白净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冯雅兰，却只得到她的冷。

“冯雅兰，你疯了吗！”

冯知节还没说什么，他父亲冯坤却先忍不住了，在女儿和儿的对峙中他显然偏向儿，只见他快步走到冯雅兰面前举起手，作势要扇她一个耳光，却被负责阻止他和冯雅兰接的提刑卫及时拦住。

这一幕看在李星鹭中，她不由皱了皱眉。

原书《谈说案》里，冯坤虽然不支持冯雅兰参与探案的事，但他一直保持着慈父亲的形象，从来没对女儿说过重话、更别提动手。

面前的这父女二人，真的是书中那个会对父亲撒的女主角和女儿的女主角父亲吗？

“咳，诸位——”

不论心中有多少混的思绪，李星鹭还是依照计划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我们在蝉衣姑娘的房间发现了大片血迹……”

“我就说是蝉衣杀的人！”

还没等她把搜的事说来，人群中的常誉就突然声打断了她：“她先前那诡辩一都不可信，青楼酒馆里的最是冷血无，她为了钱连她自己的都可以卖去，杀一个阻挡她财路的程小又有什么奇怪……”

不知常誉究竟与蝉衣有何仇怨，每一次都是他站来指控蝉衣，而这一次他的言语显然更为激，甚至带上了对蝉衣的人侮辱。

“蝉衣姑娘是卖艺不卖的清倌……”

听到他侮辱的言辞，旁观的冯雅兰和秦宜宁都忍不住言为蝉衣解释。

蝉衣本人却只是冷哼一声，她直视着常誉，仿佛他只是一个梁小丑：“你不就是想白女票如梦和盈香然后被她们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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