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怀有猜疑的李星鹭没有继续理会妈妈，她走到账房的柜前一张张的翻找着，在她之后，沈舟云、小孟甚至冯雅兰都纷纷来到柜旁帮忙搜寻。

一刻钟后，李星鹭终于从第三个柜里属于常誉的那张籍，和他与醉仙居的契约文书。

“常誉，清远县人士……一年前来到江州并与醉仙居签订雇佣契约。”

没想到常誉竟然是她的同乡，李星鹭读文书容时吻还犹带着惊讶。

不过更奇怪的是，契约文书和籍都没有任何问题——那妈妈在心虚什么？

“程庚，三年前被醉仙居雇佣，一月后染风寒而死……程轩，同样是三年前醉仙居，一月后死亡。”

这时，沈舟云忽而着几张纸走到妈妈面前：“程信明贪污获罪、程家男眷放女眷削籍，就是在三年前。”

“收容包庇本该被放边疆的罪犯——你和这醉仙居的主人可知自己会被判什么罪？”

听到沈舟云的厉声质问，妈妈的表彻底绷不住了，她没敢狡辩胡扯，只是径直跪了去——毕竟程家放边疆的人数有没有缺漏是能够查来的。

“这是程小同意加醉仙居的条件。”

没等沈舟云继续询问，妈妈就如实代了：“她要求醉仙居收留的两个人是她在程家旁支的堂兄弟，没有在人前面过，我们掌柜的觉得暴的风险不大，于是就……”

李星鹭恍然大悟，原来妈妈不是不想她们翻阅访客名册或是常誉的籍，而是不想她们在账房里查醉仙居曾经收容程氏男眷的证据。

随即，她又发觉妈妈那番说辞的不合理之：“妈妈，程庚和程轩已经不在人世，如果你想要遮掩他们二人与醉仙居的关系，为什么不销毁掉他们的契约文书呢？”

“……我保留他们二人的文书，是为了要挟程小，她提让醉仙居收容她堂兄弟，即便他们两个死了，她仍旧算是犯包庇罪，这些文书不仅是我们的罪证，也是她的。”

妈妈的供述激起了冯雅兰的怒火，她冲到妈妈面前愤慨的指责：“怪不得无论我怎么劝翩若离开这里，怎么保证我会照料她和她的族妹，她都不肯答应，原来是你们这些嘴脸丑恶的商在威胁她！”

“冯小，我们没有着程小留把柄，是她自愿包庇她的堂兄弟。”

妈妈说着，忽然对冯雅兰一个讽刺的笑容：“你劝她离开，她能去哪里？冯府？她以什么份待在冯府——当你弟弟的妾室吗？”

“你在胡扯些什么！”

冯雅兰以为妈妈在侮辱程翩若，她一时怒极，忍不住要伸手去推搡对方，见状，李星鹭和小孟连忙一左一右地拦住了她。

然而妈妈的一句话却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胡扯？一周前，你弟弟冯公来找我询问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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