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怜可怜自己，倒有心可怜作恶之人。”

说着，他凑近看她：“是不是监察司伙太好，吃得太饱？”

洛婉清被他逗笑，她看着凑在面前近在咫尺的人，放了声音：“因为我遇见了公。”

说着，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眸，任厚密的睫扑闪如蝶翼，轻轻刷在谢恒心上：“我心有余力，得以悲悯他人。”

谢恒心念轻颤，房间恰恰烛火燃尽，谢恒看着旁边光线慢慢变暗，洛婉清的廓却在他里、心，变得越发明晰。

他注视着她，在灯火“啪”一声爆开彻底熄灭瞬间，轻声：“那再好不过了。”

夜里谢恒帮她把周图案尽，只留了接近颈的一只梅，打算去寻了固的颜料来，再添补一次，便可以保数年颜不褪。

她既然和李归玉说是刺青，便不能让他看破绽。

等到第二日，洛婉清早早起来，便去白虎司报。

白离已经在整理东西，见到洛婉清来，她领着洛婉清游走在白虎司，慢慢同洛婉清：“公打从生，我便由夫人安排跟在他边，后来他离开谢家，我也随他过来，一起建了监察司。白虎司是我一手创设，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和老刘慢慢规划打理来。以前我总想，未来我走了，公怎么办，白虎司怎么办，如今你来了，我倒放心来。”

洛婉清扶着白离，听着白离念叨，她看着白虎司的书架，司使来来往往整理着报、归类。

白离看着这些，里带着怀念：“我能教你的，我都教了，惜娘，日后的路，你就得自己走了。”

“我明白。”

洛婉清听着，看了一白离，轻声：“师父日后打算去哪里？”

“老刘一直想到走走，我同他一起，”白离说着，面上带笑，“我们的孩一直在外面，现也该是时候去陪陪他们了。”

“那师父有空回来看看。”

“好。”白离，笑着，“我到时候会寻一个地方，日后你和公一起来看我。”

洛婉清动作一顿，白离立刻想起什么，补充：“哦，我的意思是，你随公过来。”

洛婉清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问来。

她和白离聊了一早上，等到午时，便一起去了监察司的大殿前，举行了她的接仪式。

四使接，在监察司是一件大事，玄山将整个东都监察司没有急任务的的司使都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