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告诉他真相呢？”谢恒垂眸，怕她误会，又立刻补充，“我是说你爹和他师父的事，他知了，或许便不会一味找你麻烦。”

洛婉清思考着。

洛婉清应了一声，直起来，谢恒起去取酒和帕，洛婉清想着谢恒的话，走到榻上坐着等谢恒。

谢恒叹了气，脆放笔墨，抬手将人往前一拉，仰倒在他膝。

洛婉清闭着睛，缓了许久后，她慢慢：“他所行之事固然可恨，可他经历世事，亦的确可悲。他命止于此，便不必与我纠缠更多了。”

知谢恒不会放过这个问题，洛婉清倒也早有准备，老老实实从见张逸然开始说起，把收到秦怀玉传信找不到她爹的笔迹、李归玉用婚书邀约细节一一说明。

“你这是可怜他？”谢恒听明白，转眸看向她。

谢恒动作一顿，片刻后，他语气淡了几分：“以后不准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心病且需心药医，怎能依赖于外力？”谢恒拨开洛婉清脸上发丝，指腹划过她面庞，意有所指，“不必去找千秋改什么方，你日后每日早些回来，我自然能一夜安眠。来，招供一，”谢恒搂着她，笑眯眯，“找三殿什么呀？”

“字面意思，现你们证据不足，可张逸然在堂上却是言之凿凿，我若是郑璧奎，必定要闹个人仰翻。那天到底会留多时间给你们办案，这就成了未知之数。”

“你证明不了上面的字是你爹写的。”谢恒摇。

“背上的画太了。”

洛婉清眨了眨，瞧着上方垂眸将目光落到她脸上的人，又询问声：“公？”

谢恒开，洛婉清立刻皱起眉，抬看向谢恒：“公什么意思？”

房间里炭火声噼里啪啦，谢恒从腰替她起，酒拭过肤，带起凉意，他一面着枝叶，一面询问：“你还没告诉我，李归玉瞧见哪儿了？”

谢恒瞟她一，随后：“我替你把画了吧。”

洛婉清沉默着没说话，谢恒有一搭没一搭梳理着她的发，声音稍淡了几分：“纪青……还是要考虑一其他的用法。”

“不然他会罢休吗？”洛婉清没察觉他不悦，解释，“也就说重话他才不会追问。”

他说话时，帕轻在腰间，他的动作很轻，让洛婉清觉得有些舒服，将脸靠在枕上，漫不经心：“我说是刺青，用来认尸的。”

谢恒拿了酒和帕，坐在床，拉了枕放在自己一侧，洛婉清便褪了上半的衣衫，顺势将靠在枕上，趴在他上，背上绘着的红梅。

谢恒听着没有说话，洛婉清好奇回看他：“公在想什么？”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时间等了。”

洛婉清趴着，声音有些糊。

洛婉清沉默来，看着檐，思考着：“那就要等纪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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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谢恒将最后一痕迹完，只留衣领那枝梅，没好奇将帕扔一旁盆，转捧起洛婉清的脸，压了压，“我家惜娘真是善良，

“其实我这里还有我爹娘的姻缘带……”

谢恒轻笑一声，继续：“他发现了，你又怎么骗他的？”

“且不说他信不信……”洛婉清听明白谢恒的意思，思索着，“就算他信，我也不想纠缠了。我总归要杀他，他也不可能束手就擒，既然是敌人，那我宁可他恨得脆一。”

谢恒慢慢听着，等洛婉清说完，他了，随即却是反问：“那如今纪青不肯招供，又证明不了伯父识字，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