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虑再三，洛婉清半真半假：“他被人毒，好在我及时发现，但也非常危险，现在只能送到后山，由魏大夫诊治，看看有没有救回来的机会。”

魏千秋是专门给谢恒看诊的大夫，他的手段谁也不敢说能不能起死回生。

只是这样一来，卢令蝉差不多等于白抓，方圆想了想，随后笑起来，安：“这不还没死嘛？咱们先着其他事儿，等人活了再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

洛婉清声音镇定，大家倒也冷静来，洛婉清平静吩咐着：“虽说有卢令蝉的供词会简单许多，但也不代表没他案就办不去。之前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其他官员的证据，只是压着没动。今日全去申请批捕令，从林书知开始，”洛婉清冷着声，“能抓就抓。”

“是。”

众人立刻应，对洛婉清的决定倒没了质疑。

洛婉清一想，随后又：“现和之前不同，动的都是世家官宦，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分批行动，案不如命重要，不要搏命。”

听到洛婉清吩咐，大家都笑起来，方顺玩笑：“柳司使想多了，我们都老油条了。”

洛婉清笑笑没说话，只：“去吧。”

众人倒也没有偷懒，站起来，便收拾了去申请批捕令。

等所有人走了，房间只留星灵，洛婉清抬眸看去：“怎么了？”

“其他人没有影响，”星灵平静，“但我看了卷宗，东六率，没有卢令蝉抓不了。”

洛婉清听到这话，抬起来，她看着星灵握着剑的手，皱起眉：“你一定要办东六率？”

“一定要办。”

“为什么？”

“崔司使是他们害的。”

星灵笃定开，洛婉清有些疑惑，她之前和崔然打过，并没有什么线索显示崔然一定是东六率动的手。

“你怎么确认？”

“东六率都王氏死士，六人以左卫率赵兵为首，是过命的，他们与崔司使恶已久，事发之前，便已经起过角。”

“这不代表一定是他们动手。”洛婉清思索着，“他们只是争执。”

“那就算是为崔司使的过去吧。”星灵语气淡淡，“为了过去，也不当放过他们。”

洛婉清没听明白，只问：“过去？”

“没什么。”

星灵将话题绕了过去，忍了什么，轻声：“若是卢令蝉死了，柳司使打算怎么办？东六率，”星灵抬起眸，看着洛婉清，“柳司使办不办？”